这都是从前世的电视剧里学来的,闫解成也是第一次用,不知道效果咋样,心里没底啊。
电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,让他那张原本普通的面孔,在此刻显得有几分阴森和莫测。
约莫过了十来分钟,对方还没啥动静,可见身体素质实在太差,一下子就昏迷这么久。
闫解成不想在等了,从储物空间找出一个水桶和水勺,这还是上次去大山里烀肉剩下的。
闫解成从水桶里打了一勺子水,想了一下,倒回去半勺子。
这里是地下室,倒水太多,不能被蒸腾的话,容易让地下室发霉。
闫解成把剩下的半勺子水全部倒在了男人的头上和脸上。
冰冷的液体顺着头皮流下,刺激着男人的皮肤和感官。
地上的男人身体猛地激灵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眼皮剧烈地颤抖几下,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映入他眼帘的,是昏黄跳动的灯光,一个模糊的,坐在阴影中的年轻身影。
中年男人感觉浑身发冷,低头看了一下,发现自己近乎全裸,而且被捆绑成极其屈辱的姿势。
剧痛从腿部,手腕,以及被捆绑处传来,更可怕的是那种源自心底的,被彻底剥夺尊严和反抗能力的巨大羞耻感。
我草,难道自己遇到了变态?喜欢兔爷的变态?
男人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某些违规的画面。
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,一个平静的声音,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响起。
“醒了?”
闫解成的审问,正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