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是捆绑。
闫解成从储物空间里找出一捆结实的麻绳,对着男人比划了半天,也不知道怎么下手好,他以前也没干过这个啊。
琢磨了一下,他没有采用电视剧里常见的五花大绑,而是用一种他从后世某些不太正经的资料里看来的,带着点羞辱性质的,极其束缚行动且姿势羞耻的捆绑方式捆绑起来(这几个词要考的,是重点)。
闫解成将对方双手反剪到背后,手腕和脚踝捆在一起,身体被迫弯成虾米状,膝盖几乎顶到胸口。
这种绑法不仅让人动弹不得,时间稍长还会异常痛苦,更重要的是极其不雅观,能极大摧毁被绑者的尊严和心理防线。
“艺术,总是需要一些创造性的。”
闫解成一边用力勒紧绳结,一边在心里为自己的“手艺”点了个赞。
自己这也算是天赋异禀了吧?
回忆着资料就能还原到这样的程度,要是这是个女的就更好了,自己空有手艺。
捆绑完毕,他拍了拍手,仔细环顾了一下堂屋。
这里显然不是审问的好地方,太显眼,万一有点动静也容易传出去。
他想起了这个小院当初翻盖的时候,原本用来储存冬菜和杂物的地下室,入口就在西屋,平时用一块厚重的木板盖着,上面还堆着些杂物,非常隐蔽。
地下室里隔音好,也够封闭。
他将被捆成“艺术品”的男人拖到西屋,掀开木板,露出一段向下的狭窄阶梯。
他先将人弄下去,然后自己也跟着下去,随手将入口的木板重新盖好。
地下室里漆黑一片,空气混浊,弥漫着一股土腥味和淡淡的异味。
闫解成点亮了地下室的电灯。
地下室空间不大,和上面正房差不多大,也不知道当初陈师傅怎么挖的,这么大都不塌。
角落里堆着些罐子什么的,都是他当时留下,走明路用的。
可以说这个地下室如果不是今天为了审讯,他就没下来过,说忘了有点夸张,但是说不重视是一点没跑。
闫解成把人扔在中间的空地上,暂时没去管他。
闫解成没有立刻审问,而是回到地面堂屋。
他再次拿起手电筒,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整个小院。
从院门口开始,沿着墙根,窗户下,乃至堂屋和东西屋的地面,一寸一寸地查看,寻找可能留下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