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味勾得闫解成口水直流。
但是没有九转大肠,尤其是那种特殊风味的沪爷专用大肠头,差评。
等他走进门,更让他惊喜的来了,这家店居然还有二米饭卖。
这年头,米饭是稀罕物,这二米饭也算是细粮了,比窝头强多了。
“老板,来两大碗卤煮,多加荤腥。再来两碗二米饭。”
闫解成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,迫不及待地喊道。
“好嘞。您稍等。”
店主是个围着油腻围裙的中年汉子,手脚麻利地捞起卤煮,浇上汤汁,撒上香菜蒜泥,热气腾腾地端了上来。
闫解成也顾不上烫,夹起一块炖得软烂入味的猪杂塞进嘴里,咸香满口,嚼劲十足,再扒拉一口热乎乎的二米饭,那滋味,简直美上了天。
他吃得额头冒汗,浑身舒坦。
或许是时间晚了,也或许是这家店位置稍偏,闫解成大快朵颐,可是再也没上一个客人,其余几个客人也吃完结账走人。
等到闫解成把两大碗卤煮和两碗米饭都扫荡干净,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筷时,店里就只剩下他一个客人了。
他看着锅里还剩着不少卤煮,又看了看旁边笼屉里剩下的十来个杂合面窝头和几个玉米面馒头,心里一动。
“老板,您这剩下的卤煮和主食,我都要了,您给算算,一起给我包上。”
闫解成说道。
他储物空间里虽然有不少熟肉,但卤煮这种风味独特,随时可以拿出来吃的方便食品,多囤点也没坏处。
店老板愣了一下,看了看锅里起码还有四五斤的卤煮,又看了看那些主食,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同志,您都要?这可不少啊,而且还要票。”
“都要,带回去给家人吃,吃不完明天接着吃。”
闫解成说道,掏出了钱和粮票。
店老板喜笑颜开地给他打包。这可是大主顾,一下把他今晚的剩货全清了。
最终,闫解成拎着好几个沉甸甸的油纸包,走出了小店。
吃饱喝足,又有了新的收获,闫解成心情愉悦,拎着东西,慢悠悠地往家走,路上没人的时候,把东西收回储物空间。
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,带着饭菜香气的余韵,让他感觉生活是多么的美好。
闫解成溜达着,也不急,甚至哼唱着小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