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美好周末,他计划中的红烧肉,清蒸鱼,豆腐汤,仿佛长了翅膀,要飞了。
当他转身的那一霎那,眼尖的李编辑已经看到了他,立刻高声喊道。
“解成。你可算回来了。快,快过来开门,帮把手。”
闫解成嘴角抽搐了一下,硬着头皮,挪了过去。
“李编辑,您这是?”
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指了指板车上的袋子。
李编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一股火气。
“你说呢?还能是啥?读者来信。全国各地的都来了。这才只是第一批,后面还有。赶紧的,别愣着了,帮忙搬进去。”
闫解成欲哭无泪。
真的是信。
还一千五百多封?
第一批?
这次用板车,那下次是不是得用卡车拉了?
闫解成只觉得眼前一黑,差点没站稳。
他仿佛看到无数封信件化作一座大山,轰然压下,将他彻底埋葬。
信都送到家门口了,躲是躲不掉了。
他只能哭丧着脸,和李编辑以及那个板车师傅一起,吭哧吭哧地将那几个大布袋从板车上卸下来,一趟一趟地往小院的堂屋里搬。
布袋落地,发出沉闷的响声,震得地上的灰尘都扬起来不少。
小小的堂屋,瞬间被这几个巨无霸占据了大半空间,显得拥挤不堪。
搬完东西,闫解成付了板车师傅的车费。
送走板车师傅,关上院门,闫解成转过身,看着满屋子的信件,想张嘴抱怨几句,博博同情心。
然而,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早就憋了半个月火气的李编辑,抢先开喷了。
“闫解成。你个不当人子的东西。你是不是想抱怨?你还有脸抱怨?”
李编辑手指都在发抖,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闫解成脸上。
“你知不知道因为你,这段时间我过得是什么日子?”
“啊?我怎么了我?”
闫解成被这李编辑劈头盖脸的一顿吼给弄懵了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。
“你还装傻?”
李编辑气得在原地转了个圈。
“《艳阳高照》,我说的是那两份手稿,上部,中部。
你倒是挺会起名字啊。上部卡在革新关键时刻,中部卡在情感抉择十字路口。你知不知道老主编看完中部,差点把办公室给砸了。
我们整个编辑部,被你这两个‘断章’折磨得天天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