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合上手稿,看着闫解成,眼神复杂。
有欣赏,有震惊,也有一丝担忧,才华横溢是好事,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。
“稿子我先带回去看看。”
李编辑将手稿小心地收进自己的包里。
“社里对《红色岩石》的评价很高,对你也很重视。你这新稿子,我们会尽快审阅。”
接着,李编辑按照流程,给闫解成开具了一张收到《艳阳高照》手稿的收据证明,写明了页数,字数和收到日期,双方签字。这是必要的手续,避免后续纠纷。
做完这一切,李编辑看看天色已晚,便起身告辞。
闫解成将李编辑送到院门口,看着他骑着那辆自行车消失在胡同口才,转回身,关上院门。
哼,你不是看我笑话吗,现在把的上半部给你,不给你中下部,憋不死你。
看点到底谁才是真老六。
闫解成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回到堂屋,然后他的心情再也美丽不起来了。
目光再次落在那堂屋中央的读者来信上。
头疼。
他走到布包前,蹲下身,随手解开一个袋口的绳子,随手抓出一把信。
没错,现在闫解成的信计量单位都是把或者堆。
信封各式各样,有的崭新,有的泛黄,字迹也各不相同,每一封信,都代表着一个被他的文字打动的心灵。
成就感是有的,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。
“唉。”
闫解成长长地叹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,对着这“信山”发起了呆。
穿越者的烦恼,果然是与众不同的。
刚刚解决了生存危机和复仇隐患,这“成名”带来的副作用,就又找上门了。
他这晚自习后的搬运时间,恐怕很长一段时间内,都要被这些读者来信占据了。
得想个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