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个封口令有多久?估计大学毕业分配工作以后就没人在乎了。
闫解成自然也乖乖地去听了训话,脸上和其他人一样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老师您放心,我明白轻重,绝对不会乱说的。”
他本来就没打算四处宣扬,这封口令对他而言,不过是顺势而为。
他唯一需要额外注意的是,以后言行要更加谨慎,提防来自暗处的目光。
孙家虽然暂时妥协,但绝不会真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必要的盯梢恐怕少不了。
整个宿舍楼,乃至整个学校,最郁闷的人恐怕要数王铁柱了。
这家伙来自东北林区,性格豪爽耿直,天生自带八卦的传播欲,平日里就是宿舍的小道消息来源中心。
这么大一个“惊天大瓜”,情节如此离奇曲折,结局如此有味道,却不能拿出来跟人分享,简直比杀了他都难受。
王铁柱被辅导员叫去谈话回来以后,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,蔫了吧唧地瘫在床上。
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,写满了哀怨和憋屈。
他不在乎毕业分配的好坏,用他私底下跟闫解成吹牛的话说,他老家那嘎达,他家老爷子跺跺脚,林子都得颤三颤,回去随便都能安排个舒坦工作。
他不怕处分,但他怕憋着。
“要了亲命了哟。”
王铁柱憋的翻来覆去地打滚,压得床板嘎吱作响。
“这么大个事儿,烂肚子里不让说,这比让我扛一天木头还难受。解成,你说说,这事儿它怎么就那么邪性呢?”
他忍不住又想跟闫解成嘀咕。
闫解成赶紧一个眼刀甩过去,压低了声音。
“柱子,慎言。刚谈完话,忘了?”
王铁柱这才悻悻地闭上嘴,但脸上的表情依旧痛苦,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精神折磨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看谁都像是潜在的八卦同好,又不得不强行忍住倾诉的欲望,那抓耳挠腮,欲言又止的模样,成了沉闷宿舍里一道好玩的风景线。
他不在乎工作分配,但是其他的同学都在乎,谁不想好分配一个好的工作。
为了一时的痛快嘴,把自己的一辈子耽误了,没人那么傻。
随着封口令的严格执行,以及学校后勤部门加班加点,终于将事故现场彻底清理和消毒。
在紧急修缮了化粪池系统之后,校园至少在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