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走回教学楼,踩着上课铃声进了教室,仿佛刚才真的只是出去上了个厕所。
现在这件事既然已经“告了老师”,并且看起来那位老校长是相当的给力,一个电话直接捅到了对方家长那里,那自己这边该做的准备也不能停下。
闫解成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,对付敌人也要做两手准备。
穿越到这个年代,闫解成内心深处始终缺乏一种安全感,或者说,他有着强烈的“被迫害妄想症”。
这其实不能怪他,一个带着穿越秘密,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人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让他警惕万分。
他的统爷只给了他一个储物空间和一身武功,没给他横行无忌的资本,那么“苟”就是他最好的生存策略。
但“苟”不是“怂”。这两点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对方都已经欺负到头上,要断他腿了,若是再不反击,那下次可能就是直接要命了。
武力是底牌,不能轻易动用,至少不能明着用。
那么,手中这支笔,就是他最厉害的武器。
对方明摆着要在他头上拉屎拉尿,那就得干他,即使干不过也得干。
这一次,他笔锋更加犀利,直接将矛头指向了“某些干部子弟”。
控诉他们因私怨,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于神圣学府附近,动用不明身份的打手,对遵纪守法,勤奋读书的大学生进行暴力威胁,企图施加伤害。
文章极尽渲染之能事,描绘了受害学生的惊恐无助,抨击了这种无法无天,玷污新社会风气的行为,并强烈呼吁学校和有关部门严肃查处,保护学生安全,维护教育圣地的纯洁。
不得不说,穿越这几个月来,闫解成对于这个时代气氛的把控越来越好,尤其是上大学这一个多月,每天政治课程学着,报纸看着,那点时事新闻都在脑海里装着。
现在上头严查某些人的骄娇二气,闫解成的这篇文章如果能够发表出来,那正好切中时代的脉搏。
写完,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直接指向具体人名的把柄,但字里行间透露的信息,足以让知情者一眼看出指的是谁。
含沙射影用的简直是炉火纯青。
他将稿纸仔细折好,放在储物空间里。
这是他预留的后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