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现在已经没法善了了。必须给老校长,给学校一个交代。否则,老校长在教育界的人脉和影响力你不是不知道,他要是豁出去把事情闹大,一个纵容亲属,管教不严,滥用职权的帽子扣下来,你老子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孙兰和周建国这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孙领导喘着粗气,重新坐回沙发,闭上眼睛,手指用力揉着太阳穴。
报复不是不可以报复,可是你能不能等个一年半载的再报复,那时候也不会直接想到自家头上,这俩白痴。
书房里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。
半晌,孙领导睁开眼,似乎下定了决心。
“建国,你准备一下,打报告,申请调离四九城。去西北,或者东北,哪个基层部队都行。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对你,对家里,都好。”
周建国身体一颤,嘴唇哆嗦着,最终却只能低下头。
“是,爸,我回去立刻打报告。”
“至于文渊。”
孙领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对于这个外孙,他并非不疼爱,但此刻只能壮士断腕。
“退学,暂时别上了。直接给他办理退学手续。然后,把他送到南边,送到最艰苦的边防部队去。让他好好锻炼锻炼,磨磨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。什么时候知道错了,什么时候像个军人样子了,再说以后。”
这个决定,让孙兰和周建国都懵了,这么严重的吗?
周文渊的前途,几乎被这一下彻底扭转了方向。
孙兰还想求情,但看到父亲那冰冷的眼神,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剩下无声的哭泣。
至于那个失踪的,名叫吴兆龙的士兵,在孙领导看来,要么是办事不力潜逃了,要么是出了什么意外,但相比于眼前家族可能面临的危机,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的下落,已经无暇也无需去深究了,注定会被遗忘在角落。
做出决断后,孙领导再次拿起电话,拨通了老校长办公室的号码。
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,却带着明显的郑重。
“老校长,是我。情况我已经调查清楚了。确实是我管教不严,让家里小辈做出了糊涂事,给您和学校添了麻烦,也让闫解成同学受惊了。对此,我深表歉意。”
他没有任何推诿,直接承认了错误,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处理决定。
“为了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,也为了给孩子们一个深刻的教训,我决定如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