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爷,三大妈,正吃着呢,那个闻着您家这粥真香,是炖了鸡吧?
您看能不能给匀一碗?不多,就小半碗,给棒梗尝尝味儿就行,孩子好久没沾过荤腥了,馋得直哭。”
她这话说得可怜,眼神里也适时地蒙上一层水汽,正常男人看了都容易心软三分。
但闫家是什么人?那是能把一分钱掰成八瓣花,能从石头里榨出油的主儿。自家好不容易开次荤,还没吃过瘾呢,怎么可能往外送?
尤其是送给贾家?
上次开大会,贾张氏骂自己的事自己可没忘呢。
杨瑞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放,站起身来走到门口,挡住了秦淮茹往里探视的视线。
她没直接骂人,但那语气比骂人还难听,不阴不阳的。
“哎呦,淮茹啊,不是三大妈说你,你这鼻子可真灵。咱们这前后院住着,我们家难得吃回好的,这刚端上碗,你就闻着味儿来了?”
她瞥了一眼秦淮茹手里那个硕大的海碗,嗤笑一声。
“还小半碗?你这海碗,小半碗能装下我们一家子的量了。我们家解成好不容易从同学那儿带了只鸡回来,统共也没多少肉,自家几口人还不够塞牙缝的呢,哪还有多余的给你们家棒梗尝味儿?”
她才不管秦淮如的脸色变了又变呢,继续开口。
“再说了,你们家东旭不是在厂里上班吗?正经的工人,还能缺了孩子一口吃的?真要馋了,让你们家东旭想想办法去,总比到我们这穷教书的家里刮油水强吧?”
这一夹枪带棒的话,直接把秦淮茹那可怜的遮羞布给撕了个干净。
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端着海碗的手都在发抖,眼眶里那点水汽再也憋不住,化成泪水滚落下来。
她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着杨瑞华那张脸,知道再说什么都是自取其辱。
杨瑞华不是男人啊,不吃自己那一套。
失策了啊。
“对不起,三大妈,打扰您家吃饭了。”
她带着哭腔,含糊地说了一句,捂着脸,端着那个空空的大海碗,扭身就跑回了中院。
闫解成在屋里看得津津有味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这杨瑞华的战斗力,可以啊。
几句话就把未来的白莲花宗师给怼哭了。
也就是说现在的秦淮如段位还不够啊。
而且这现场版可比看电视剧带劲多了。
闫埠贵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