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一进院子,立刻就成了焦点。
“哎呦,解成回来啦?”
正在水龙头下洗菜的一大妈首先瞧见了他,眼睛一亮,嗓门拔高了不少,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“大学生回来过国庆了?”
旁边纳鞋底的另一个婶子也凑过来,目光在他脸上和手里那只肥硕的母鸡上来回扫视。
“解成哥。”
几个半大孩子也围了过来,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鸡,咽着口水。
众人表面上都热情地打着招呼,但那眼神里闪烁的,分明是压抑不住的八卦之火。
这么多年了,闫解成是这南锣鼓巷95号院里头一个正儿八经考出去的大学生,这可是闫埠贵逢人便夸的光荣事迹。
可前几天,也是头一遭,有看着就像大领导的人,表情严肃地找到院里来找闫解成。
虽然最后没闹出太大动静,但那架势,足以让这些闲得发慌的邻居们在背后嚼上好几天舌根子。
这可是大学生的八卦,那是一般人都八卦可以比的吗?
此刻正主回来了,还拎着只鸡,这能不让人好奇吗?
闫解成脸上不得不挤出一丝腼腆的笑容,含糊地应酬着。
“嗯,一大妈,张婶,放假了,回来看看。学校有点事,耽搁了。”
他刻意把学校有点事这几个字用了重音,给人留下想象空间,也不知道这些人能不能理会自己的意思。
同时晃了晃手里的鸡。
“去同学家帮了点忙,人家非让带只鸡回来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脚步不停地往自己家走,只想尽快摆脱这些八卦的目光。
那目光太炙热,如果闫解成不是走的快,估计都能被这些无聊的人按那问东问西。
刚走到家门口,门帘子就被掀开了,闫埠贵像是早就守在门口似的,探出脑袋来。
他那张因为长期被迫减肥,显得有点瘦削的脸上,挤出一丝笑容。
缠着胶布的眼镜后面的小眼睛先是快速扫了一眼儿子,确认人全须全尾地回来了,没缺胳膊少腿。
然后目光就精准地落在了那只一动不动的母鸡上,瞳孔不易察觉地放大了一下。
“老大回来了?快,快进屋。”
闫埠贵一把拉住闫解成的胳膊,力道不小,几乎是把他拽进了屋,然后“哐当”一声把门关上,顺手还插上了插销,仿佛这样就能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