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秘书,跑到我的学校里,趾高气扬,连基本的调查程序都不走,直接就要开除一个没有任何违纪记录的学生。
谁给她的权力?
是你王主任给的吗?
纪律允许这样做事吗?
下面办事的同志坚持原则,按规章制度办事,有什么错?
难道在你眼里,规章制度,还不如你秘书的一句话?
你这是要把你的部门,变成什么?”
老校长这一顿喷,酣畅淋漓,有理有据有节,自己都嗨了。
他站在那里,虽然隔着电话,却仿佛能让人看到他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。
电话那头的王主任,彻底被喷懵了。
多少年了?
自从她坐到现在这个位置,多少年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了?
下面的人对她毕恭毕敬,同级的人交往也客客气气,就算是上级领导,批评也是委婉含蓄。
像老校长这样,如同训斥下属一样,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经历过了。
巨大的羞辱感瞬间冲上头顶,让她几乎要立刻反唇相讥。
但就在话要出口的瞬间,官场形成的本能,让她硬生生刹住了车。
不对。
老校长不是疯子,他敢这么说话,而且条理清晰,甚至敢直接质疑她的秘书和她本人的作风,这绝不仅仅是脾气问题。
只有站在绝对的道德制高点上,才敢这么毫不留情地说话啊。
(易中海:对的,必须占领道德高地,套路我熟)。
他说的那些关于自己女儿和文渊的具体行为,难道是真的?
那个闫解成,竟然是被他破格录取的?
赵秘书她真的背着自己,跑到学校去耍威风,直接要求开除学生,而没有直接调查?
一个个问号浇熄了她心头的怒火,让她瞬间冷静了下来,甚至背后冒起一丝寒意。
如果老校长说的是真的,那自己岂不是被自家人给联手做局了?
女儿隐瞒了关键事实,秘书夸大其词甚至可能假传圣旨。
她握着话筒,听着那边老校长因为激动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,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。
刚才兴师问罪的底气,如同被戳破的气球,迅速干瘪下去。
“马校长。”
王主任再开口时,语气已经变了,虽然还算镇定,但那股居高临下的语气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不安。
“情况我大致了解了。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