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校长的话让李副校长傻眼了,这是要反了天了,一个二个的都听不懂指示了?
反了反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说不出任何道理。
老校长说的都在理,都在制度的框架内。
可他心里不服。
他觉得老校长这不是在讲原则,而是在故意针对他,偏袒那个闫解成。
“校长。您不能这样啊。”
李副校长脸因为生气憋的通红。
“王主任那边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。我们这样拖着不办,岂不是要得罪她,”
“得罪谁?”
老校长猛地打断他。
“我们按规矩办事,得罪了谁?如果哪位领导认为我们的处理不符合规定,大可以拿出正式的文件来纠正。
没有文件,仅凭秘书一句话,就要我们推翻自己定下的制度,这叫什么?这叫无组织无纪律。”
李副校长被噎得彻底说不出话来,看着老校长那张脸,他知道,在这里是得不到任何支持了。
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,
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好,好,马校长,您坚持原则。我执行不了上面的指示,我无能。”
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,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校长办公室。
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看着桌面上的检讨书,李副校长越想越气,感觉自己里外不是人。
上面怪他办事不力,下面的人顶撞他,连一把手也不支持他。
他在办公室里溜达了几圈,目光落在了那张写着赵秘书留下的联系电话的纸条上。
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他深吸一口气,抓起桌上的电话,按照号码拨了过去。
电话接通,那边传来赵秘书的声音。
“喂,赵秘书吗?是我,四九城大学的李副校长啊。”
李副校长的语气恭敬。
“哎呀,赵秘书,您交代的事情,我实在是尽力了。可是学校这边,阻力太大了。下面办事的人根本不听指挥,非要讲什么程序,规定,没有白纸黑字的文件,他们坚决不办。
连马校长也是这个态度,坚持要走流程,我这是真的没办法了呀。”
电话那头的赵秘书听着,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她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学生开除,竟然会闹到连副校长都推动不了的地步。
她敢直接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