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总上来的消息无一例外都是没找到。
校领导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会议室里烟雾缭绕,气氛压抑。
副校长将怒火转向了中文系的系主任和副书记,现在他已经把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。
“也就是说,一个勤奋好学,凭借真才实学考进我们四九城大学的学生,先是被班干部因嫉妒而公然挑衅,然后又人身攻击,接着又被其身为班主任的亲属利用职权威逼道歉。
这个孩子在报纸文章揭露此事后,竟然被逼得离校出走,至今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?而我们,直到现在,连他人在哪里都不知道!”
他的目光逐一扫过中文系系主任张明远、副书记王建国,以及被临时叫来问话的班长陈建军。
“人是在你们系丢的。矛盾也是在你们系激化的。孙梅和周文渊呢?把他们给我叫来。立刻。马上。”
已经是深夜,孙老师和周文渊被分别从家中叫到了学校的一间小会议室。
一进门两人就被里面气氛和校、系两级领导锐利的目光吓得一哆嗦。
再加上保卫科的干部,这架势俨然是三堂会审。
“孙梅同志,周文渊同学,现在情况有多严重你们应该很清楚。”
副校长没有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闫解成同学至今下落不明。我要你们老老实实地把那天晚上,以及后来在办公室发生的事情,每一个细节都讲清楚。不许有任何隐瞒和歪曲。”
现场气氛很压抑,但是孙老师多贼啊,知道到了现在的情形,打死都不能说,而且她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不是真的说过抛开事实不谈这句话了。
她坚持的住,可是周文渊坚持不住啊。
如果给他时间,他可能成长成为茶味芬芳的绿茶,可是他现在还没成长起来呢,不是吗?
眼前的气氛压的他受不了了,尤其是看到保卫科放在桌子上的手枪。
周文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连日来的压力和在场的气势,彻底摧毁了这个年轻绿茶的心理防线。
他一边哭一边说出来那晚的真相。
“是我先找的闫解成,在教学楼后面,我骂他了,我说他小业主成分,说他走了狗屎运,说他投稿是不务正业。
我还用手指他,想吓唬他。”
“后来在办公室,小姨她让我就说手腕是闫解成故意打的。说只要我咬死了。她就能把事情压下去。
还能让闫解成背处分,我当时害怕,就答应了。”
“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