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走到井边,握住崭新的压水井铁柄,用力压了几下,清冽的井水便“哗哗”地涌了出来,捧起来喝了一口,冰凉甘甜,沁人心脾,比南锣鼓巷那边的水好喝不少。
有了这口井,生活的便利性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他里里外外看了一圈,心中赞叹陈师傅手艺的同时,忽然想起一事,问道。
“陈师傅,我上次说的鸡窝咋没看到啊,您给我搭在哪儿了?”
陈师傅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,搓了搓手说道。
“闫同志,这个鸡窝,我没给您搭。”
“哦?为什么?”闫解成有些意外。
“您是学生,有些事情您不知道,我和你说一下,是这么回事,”
陈师傅解释道。
“我前两天特意去海淀街道办打听了一下,咱们这片儿,属于城镇管理范围,有规定,禁止私人养鸡鸭。说是为了卫生和防止鸡瘟。要是被发现了,先责令限期处理,要是逾期不处理,听说每只罚20到50块钱呢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闫解成听完,直接愣住了,有点懵。
禁止私人养鸡?
每只罚20到50?
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四合院里许大茂在家养鸡下蛋的场景。
那可是东城啊。凭什么许大茂能养,我这海淀就不能养?
难道这政策还分区域执行?还是说原著里许大茂其实是偷着养的,只是没被抓住?
他越想越觉得可能,这年头政策执行起来,有时候也是看人下菜碟,或者存在监管盲区。
但无论如何,陈师傅既然明确打听到了禁令和如此高昂的罚款,他再头铁去养,那就是自找麻烦了。
“得,看来这鸡蛋是省不了了。”
闫解成无奈地笑了笑,彻底打消了养鸡的念头。
安全第一,稳健为上,为了几只鸡惹上麻烦,不值当。
陈师傅见他没坚持,也松了口气,连忙说。
“不过闫同志,鸡窝没搭,我瞅着院子西头还有点空地,就给您用剩下的砖头和木料搭了个柴火棚子,以后存放煤球,引火柴什么的也方便。”
闫解成走过去一看,果然有个结实的小棚子,虽然简陋,但很实用。
他点点头。
“成,有劳陈师傅费心了,柴火棚子也挺好。”
这时,陈师傅示意工人们先到院子外面等着,然后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