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缓缓降临,华灯初上。
身怀巨款,储物空间里塞满了各种物资和宝贝的闫解成,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幸福的烦恼。
今晚宿在何处?
回学校宿舍,面对室友们可能的好奇目光?他不愿意。
回南锣鼓巷那个算计无处不在的家?他更不乐意。
考虑了半天,他便有了决定。
如同上次一样,他凭借着远超常人的感知和身手,在靠近城墙根的偏僻区域,找到了一处明显荒废,院墙半塌的破落院子。
轻巧地翻墙而入,确认院内屋中空无一人后,他选了一间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厢房。
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块厚厚的劳动布铺在角落,又拿出一个今天新买的军用水壶喝了口水。
他没有生火,也没有点亮煤油灯,只是就着从破窗棂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再次将那对子午鸳鸯钺取了出来,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冰凉的钺身,借着微光仔细辨认那本手抄拳谱上的字迹和图样。
月光勾勒出他专注的侧影,与这破败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。
此刻,他不是那个在课堂上低调隐忍的大学生,也不是那个在邮局里谨慎取款的年轻人,而是一个终于寻到了趁手兵刃的武者,一个在这个时空里,悄然积蓄着力量,准备迎接未知风雨的潜行者。
夜风吹过破院的杂草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闫解成将鸳鸯钺紧紧抱在怀中,靠着冰冷的墙壁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安心,只有安心一词可以形容现在的闫解成。
不是八卦掌传人,根本不能了解现在他的想法。
八卦掌虽然是系统灌注的,但是现在已经和闫解成彻底融合了。
闫解成抱着本命武器沉沉睡去。
大满足啊,兄弟们。
闫解成在这一刻忘记了的存在。
期待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