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入手的还有一块雕工繁复的端砚,以及一柄白玉柄的拂尘,也不知原主人是何身份。
最让他心头一跳的,是在西单附近一家不起眼的信托商店。
他在一堆卷轴里,发现了一幅墨竹图。
画作纸张泛黄,但墨色分明,竹子挺拔瘦劲,意境萧疏,落款处是清晰的两个字,“板桥”。
旁边还有钤印。
闫解成对书画鉴定仍是门外汉,但“板桥”这两个字,以及那独具一格的竹子画法,让他心脏不争气地多跳了几下。
他强作镇定,询问价格。店员似乎对这画作不太上心,随口报了八十元。
闫解成几乎没有犹豫,立刻付钱,小心翼翼地将画轴收起,心中暗叹,这一趟就算只得了这一件,也值回票价了。
他像个不知疲倦的猎手,穿梭在旧物的海洋里,凭借财大气粗,和凭亿近人,将那些蒙尘的瓷器,泛黄的字画,古朴的玉器,线装的书籍,一件件纳入囊中。
储物空间里,那个专门存放古董字画的区域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丰富起来,俨然有了一个小型收藏室的雏形。
日头渐渐偏西,他来到了今天计划的最后一家信托商店,位于南城一条僻静的胡同口。
这家店门面更小,光线也有些昏暗,里面堆放的物品显得更加杂乱。
他先扫视了一圈,先挑选了几件看起来顺眼的物件,一个民国的仿珐琅彩小瓶,一套缺了个杯子的青花瓷茶具,还有几本民国时期出版的旧等等。
算下来,不到两百元。
就在他准备付钱离开时,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柜台最里面一个阴暗的角落,那里随意地扔着一个灰扑扑的蓝布包裹,形状狭长,看起来不像寻常物件。
“同志。”
闫解成指了指那个布包,好奇地问柜台里一个正在打瞌睡的中年店员。
“那个布包里是什么?”
店员被惊醒,揉着眼睛顺着闫解成指的方向看去,打了个哈欠,漫不经心地说。
“哦,那个啊,早先一个人拿来寄卖的,说是家里祖传的,是什么,我也记不住那个奇奇怪怪的兵器名字?俺们也看不明白,扔那儿快半年了也没人问。”
兵器?闫解成心中一动。
“我能看看吗?”
“看呗,随便看,反正也没人要。”
店员挥挥手,浑不在意。
闫解成走过去,弯腰拾起那个布包。
入手颇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