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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日子一天天的过去,闫解成和其余同学一样在宿舍,教室,食堂,图书馆四点一线间平稳滑过。
    大学校园的生活,剥离掉那些严苛的作息制度和高强度的课程压力,其内核在哪个年代似乎都相差无几。
    单纯又规律,也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矜持。
    至于你说课外活动?
    比如篮球什么的,你可以去打,没人管你,但是别人都在卷,你去打篮球?
    尤其是在四九城大学中文系这样的地方,未来的笔杆子们聚集一堂,更是将文人那点面子功夫做到了极致。
    平日里,5801班的同学们见面都是客客气气的,互相称呼着同学,讨论着文学理论,争辩着某个典故的出处,言谈举止间都努力维持着一种符合身份的体面和修养。
    即便暗地里较着劲,比如在投稿这件事上,表面上也还是一团和气,甚至还会互相鼓励几句。
    记得这个鼓励是需要加上引号的。
    但这种脆弱的平静,在周四下午的课间时分,被彻底打破了。
    班长陈建军照例从系办公室抱回了一摞信件。
    这几乎是每周最令人期待又忐忑的时刻。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念出,一封封家书或薄薄的信封被领走,教室里起初还弥漫着收到家信的温馨和收到报社回信的期待。
    然而,很快,气氛就变了。
    “赵文博。《青年文学报》。”
    “李卫东。《四九城日报》。”
    “孙大庆。《工人文艺》。”
    “周文渊。《全国日报》。”
    一连念了十几个名字,都是写作速度很快的人。
    这些人拆开信封,退稿。退稿。全是退稿。
    陈建军每念出一个名字,从开始到期待到后面的绝望,最后讲台底下传来一阵唏嘘。
    “什么眼光。我这篇散文写得哪里不好了?”
    “就是,我看报纸上登的那些,还没我写的有文采呢。”
    “肯定是看我们没名气。”
    “关系。肯定要靠关系。”
    “编辑都是瞎子吗?我写的多好,为什么不能过稿?”
    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,逐渐变成了公开的抱怨和牢骚。
    平日里努力维持的文人风度,在现实无情的打击下,显得有些摇摇欲坠。
    在这些学生心中,自己精心构思,反复修改的文章被毫不留情地退回,这对这群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子来说,挫败感是巨大的。
    当最后一封信被领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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