售货员一边称重割肉,一边好奇地问。
“家里办席啊?”
“嗯,我哥结婚。”
闫解成含糊地应了一句,没有多说。猪肉每一斤0.74元,五斤多肉,花了三块多钱和相应的肉票。
用油纸包好沉甸甸的猪肉,找个角落收进空间。
下一站,专门卖蛋品的柜台。
“鸡蛋怎么卖?”
“六分一个,要蛋票。”
“来二十个。”
闫解成点出一块二毛钱和两张蛋票。二十个鸡蛋,用草绳编成的网兜装着,同样消失在储物空间里。
接着是糖果柜台。玻璃罐子里装着花花绿绿的什锦水果糖。
“杂拌水果糖,来二斤。”
“一块六一斤,二斤三块二,糖票。”
售货员手脚利落地称糖,包纸包。
闫解成付钱付票,两斤水果糖到手。这年头,糖是稀缺品,既能补充能量,关键时刻也能用来交换东西。
他就这样,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采购员,穿梭在四九城大大小小的国营商店里。
“同志,这劳动布,给我扯十尺。”
“肥皂,再来五条。”
“牙膏,牙刷。”
“暖水瓶,要两个。”
“面粉,十斤。”
“豆油,来两斤。”
每家店里,他购买的数量都控制在合理范围内,既不显得过于惊世骇俗,又能有效地消耗手中的票证和现金。
每当售货员投来好奇的目光,或者询问为何买这么多时,他统一用家里办事来应对。
这年头,谁家还没个红白喜事或者集体活动?
这个理由虽然老套,却非常实用,毕竟一般家庭日常生活买不了这么多东西。
一家,两家,三家。
闫解成记不清自己进了多少家商店,手里的钱和即将到期的票如同流水般花出去,而储物空间里的物资储备,则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增长。
从吃的到用的,从穿的到行的,琳琅满目,种类繁多。
一种近乎病态的囤积欲和安全感,在这疯狂的采购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当他终于感觉手里的常用票证消耗得差不多了,抬头看天时,心里猛地一紧。
日头已经升得老高,看时间,怕是离上课不远了。
他不敢再耽搁,将刚刚买到的一包火柴收进空间,拔腿就往学校方向狂奔。
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