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房顶的瓦得全部揭了重铺,有些椽子怕是也得换。墙皮得全部铲掉重新抹灰,地面要垫平夯实,最好能铺上砖。窗户门都得换新的。
还有这院墙,东边塌了一截,西边也裂了缝,都得推倒了重砌。这还不算屋里的活儿。”
他一项项数落着,语气平淡,却把工程的繁琐摆在了明面上。
闫解成安静地听着,等他说完,才开口道。
“陈师傅,活儿是琐碎了点,但该修的都得修,该换的都得换。我的要求就一个,用料扎实,活儿做得细致。还是那句话,不差钱,您只管按好的来。”
“行。有你这句话,我心里就有底了。”
陈师傅就等这句痛快话,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笑模样。
“那你说说,具体想怎么弄?屋里怎么安排?”
闫解成早就打好了腹稿,他领着陈师傅走进正房,比划着说道。
“这三间正房,我打算中间这间做成接待客人的堂屋,敞亮点。东边这间,给我做书房,要安静,光线得好。西边这间做卧室,”
他顿了顿,特意强调。
“卧室里得给我盘个炕,要暖和。”
陈师傅点点头,盘炕在这年头的北方是常规操作,不算特别。
两人走出正房,来到院子里。闫解成指着东西两侧空地。
“这两边我就不盖了。现在我这级别,有三间正房已经算是到顶了,再盖容易惹麻烦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主要是不想院子太拥挤,也减少不必要的关注。
“不过,得在院子里,靠着这边,给我搭一个单独的厨房,要结实,通风得好。”
“成,搭个厨房简单。”
陈师傅记下。
“还有用水。看看是能在院子里打口井,还是能从附近引自来水过来?哪个方便弄哪个。”
“我回头去看看管线,能接自来水最好,方便。不行再打井。”
陈师傅应道。
说完这些,闫解成压低了些声音。
“陈师傅,另外还得麻烦您,在正房下面,给我掏个地下室,空间尽量大一点。这事儿,还请您保密。”
他本以为这算是个比较隐秘的要求,毕竟地下室可以用来藏东西。
没想到,陈师傅听了,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任何惊讶或者为难的神色,反而像是听到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要求,甚至有点想笑。
“保密?”
陈师傅摆了摆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