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老李头说明来意,他有些惊讶地打量了一下闫解成这个年轻的学生。
“我哥这房子空了好几年了,破败得不成样子,你真要看?”
房主弟弟,姓王,迟疑地问道。
“王叔,麻烦您了,我就想看看实际情况。”
闫解成态度很诚恳。
王叔见他不像开玩笑,便拿了钥匙,带着两人又回到了那个荒草丛生的小院。
“吱呀。”
推开那两扇沉重的,仿佛随时会散架的木门,一股陈腐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。
院子里的杂草比闫解成刚才在门缝里看到的还要茂盛,几乎能藏只兔子。
三间北房,青砖倒是结实,但屋顶的瓦片有些凌乱,甚至长了草,窗户棂子断了好几根,窗户纸更是破烂不堪,屋里黑黢黢的。
王叔推开正房的木门,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角落里堆着些不知名的破烂家什,布满了厚厚的蜘蛛网。
地面是夯实的土地,坑洼不平。墙壁斑驳,露出了里面的土坯。
东西两边的院墙倒还是完整的,小院也不小,大约有200个平方。
“瞧见了吧?”
王叔叹了口气。
“我哥走后,就一直这么荒着。我偶尔过来看看,也顾不上收拾。这要想住人,可得花大价钱拾掇。”
闫解成里里外外仔细看了一遍,心里却越发满意。
破是破了点,但正如老李头所说,主体结构没问题,青砖到顶,房梁粗壮,没有坍塌的风险。
至于内部的破败,反而给了他按照自己心意改造的空间。
“王叔,这院子您这边打算怎么个章程?”
闫解成开始切入正题。
王叔看了看老李头,又看了看闫解成,搓着手道。
“我侄子侄女那边也来信说了,他们在外地安了家,不打算回来了。这房子留着也是留着,能处理就处理掉。他们留了话,只要能过户,钱给五百就行,主要是别让祖宅彻底塌了。”
这话说得实在,但也留下了讨价还价的空间。
闫解成心里有数了。他沉吟了一下,开口道。
“王叔,不瞒您说,我就是个学生,也没太多钱。就是图个清静。这院子破成这样,修起来怕是比买还贵。您看三百块钱,行不行?”
他故意往低了报。
“三百?”
王叔还没说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