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天都像是前一天的精确复制,规律得令人窒息。
周文渊作为学习委员,偶尔会收发一下作业,或者传达老师布置的额外任务,对待闫解成和其他同学并无二致,表面上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但闫解成那超乎常人的感知,却总能捕捉到对方在目光交汇时,那瞬间掠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,以及偶尔在小组讨论中,对自己提出看法的忽略。
闫解成心中冷笑,面上却愈发显得沉默和普通,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适应这种高强度,满负荷的学习节奏中。
他唯一能够喘息和做点自己事情的空隙,只剩下偶尔下午只上两节课时,那短短三个多小时。
每当这时,他绝不会在宿舍逗留,而是直奔图书馆。
他不敢再动那部长篇,时间和环境都不允许。
他只能利用这碎片化的时间,构思并撰写一些短篇的散文,诗歌,内容就是歌颂,偶尔批判的也是一些负面现象,比如浪费,比如不孝顺。
笔尖在稿纸上快速移动,将积攒的思绪和灵感转化为文字。
他写得很快,几乎是文不加点,得益于过人的脑力和前世积累的写作技巧。
几天下来,倒也攒了四五篇质量还算不错的短稿。
他找了个空闲时间,一次性将这些稿子连同之前写好的几篇,仔细封好,寄往了《全国日报》编辑部。
投出信的那一刻,他心里也泛起一丝嘀咕。
那部倾注了他更多心血的《红色岩石》,也不知道编辑部审核得怎么样了?
有没有通过?
稿酬能有多少?
这些问题像小猫爪子似的,偶尔挠一下他的心。但他深知急也没用,只能按下性子等待。
时间一晃就到了周六。上午上完必修的四节课,讲台上的老师刚宣布下课,教室里就如同炸开了锅。
对于大多数从外地来的同学而言,这意味着长达一天的长假开始了。
“铁柱,卫东,文博。一起去王府井转转呗?听说那可热闹了。”
张建军兴奋地嚷嚷着。
“去去去。正好俺想买点信纸给家里写信。”
王铁柱积极响应。
“听说东安市场有卖糖人的,去看看?”
赵文博也难得地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。
就连一向安静的周文渊,也跟同是本地来的几个同学约好了去北海公园。
众人兴致勃勃地商量着行程,只有闫解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