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讲台上,声音洪亮地再次强调了昨晚高年级学生传达的各项纪律,从课堂秩序到宿舍卫生,从政治学习态度到个人思想汇报,事无巨细,听得底下的新生们一个个正襟危坐,大气不敢出。
“大学,是培养国家栋梁之材的地方,不是让你们来享福,来混日子的。”
孙老师目光扫过全场,带着威严。
“每一位同学,都必须以最饱满的热情,投入到紧张的学习和思想改造中去。晚上七点,准时在这个教室,我们进行班委选举。班委是为同学们服务的,需要责任心,也需要奉献精神。
大家可以利用下午时间考虑一下,有没有意愿和能力,为集体贡献一份力量。”
他没有过多渲染,语气平淡,却自有一股压力。
宣布完这件事,第一节课也就结束了。课间休息十分钟,教室里嗡嗡的议论声响起,大多是关于晚上选班委的。
第二节课,直接进入了正课,《中国现代文学史》。
授课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,戴着厚厚的眼镜,讲课引经据典,娓娓道来。闫解成收敛心神,开始认真听讲。
以他两世为人的脑子,几乎是过目不忘,听课毫无压力,甚至觉得教授讲的内容颇为深入,受益匪浅。
然而,接下来的课程,就让他有点头疼了。
下午有一门《俄语基础》。
这年头,俄语是大学必修的外语,也是与老大哥交流,学习先进技术的重要工具。
可这对于闫解成来说,却是个实实在在的短板。
原身本就是个学渣,数理化都勉强,对外语更是七窍通了六窍,一窍不通。
俄语那弯弯绕绕的字母,古怪的发音,复杂的语法,对原身而言如同天书,仅仅是认识几个字母,连入门都算不上。
而闫解成前世学的是英语,对俄语的了解仅限于“达瓦里希”和“乌拉”,基本等于零。
看着发下来的油印俄语教材上那些陌生的字符,听着老师用略带口音的语调带领大家朗读单词,闫解成感觉像是听催眠曲,眼皮有点发沉。
“看来,这门课得下点苦功夫了。”
他揉了揉眉心,心里暗道。
既然决定要在这里待下去,就不能有太明显的短板。
俄语再难,也不过是一门语言,凭借自己现在的脑力,只要肯花时间,没有啃不下来的硬骨头。
他收敛起那点烦躁,开始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