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买到一样东西,他就找个没人的角落,或者公共厕所,假装整理书包,意念一动,手里的东西便瞬间消失,被妥善地收进储物空间里。
这种感觉非常奇妙,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,囤积物资的安全感和隐秘的满足感。
一圈转下来,不算不知道,一算吓一跳。就这么不大一会儿的功夫,他竟然花出去一百多块钱,还用掉了不少布票和副食票等等。
这在这个年代,绝对是一笔巨款了。
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,再“看”一眼储物空间里新增的那一堆琳琅满目的物资,从布料,鞋袜到锅碗瓢盆,油盐酱醋,闫解成心里既有种挥霍的快感,也有点心疼。
但转念一想,钱和票不就是用来改善生活的吗?存在空间里又不会下崽儿,换成实实在在的东西,心里才踏实。
上辈子有个赵氏名人说过,人这一生最可悲的就是人死了钱没花完。
闫解成自我安慰。
“麻蛋的,有时候还真得感谢穿越的时机。”
闫解成一边往回走,一边在心里感慨。
现在是五八年,虽然物资已经开始紧张,各种票证管得严,但好歹市面上还能买到东西,价格虽然比计划内供应贵点,但至少还有渠道。
这要是不幸穿到五九年下半年甚至六零年,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,估计真是手握黄金都得饿肚子的天崩开局。
相比之下,现在能提前囤积点家底,已经是老天爷赏饭吃了。
采购完毕,看看西斜的日头,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,闫解成这才心满意足地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溜达。
他刻意放慢了脚步,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,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接下来的情节发展。
就在他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胡同时,突然,前方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,伴随着几声粗鲁凶狠的厉喝,打破了黄昏的宁静:
“站住。王八蛋。给老子站住。”
“操。抓住他。别让他跑了。”
“截住前面那小子。”
闫解成心里猛地一紧,瞬间从文学构思中被拉回现实。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,只见胡同前方几十米外,一个穿着灰色旧工装,身形瘦削的年轻男人,正没命地朝他这个方向狂奔而来,脸上满是惊慌和狼狈,嘴角似乎还带着点淤青。
在这瘦削男人身后,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