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闫解成以后是正经的大学生,是国家干部,跟她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,她心里再酸得冒泡,也不敢明着得罪人。
贾张氏老实下来,这倒是让一直悬着心的闫家父子,暗暗松了口气。
作为今天名义上的主角,闫解成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蓝布学生装,在闫埠贵的带领下,挨桌敬酒,表示感谢。
他脸上带着符合他这个年龄的笑容,说着客气话,态度不卑不亢,举止得体,倒是让不少邻居暗暗点头,觉得这孩子确实不一样了,有大学生的气度了。
敬酒用的自然是闫埠贵买来的,最便宜的散装白酒,味道辛辣呛喉。
闫解成酒量本就一般,更不想在这种场合喝得醉醺醺的失态。
每当有人起哄让他“干了”或者“表示表示”时,他便假装豪爽地仰头举杯,嘴唇刚沾到冰凉的杯沿,意念随之而动,那杯中的酒水便瞬间被转移到了储物空间里。
整个过程快如闪电,神不知鬼不觉,他喉咙里咽下的其实就是空气。
一圈下来,他脸色如常,眼神清明,脚步稳健,倒是让一些存心想看看“文曲星”醉酒模样的人,心里有些失望。
宴席从中午十一点多,一直闹哄哄地持续到下午两点多才渐渐散场。
送走了最后一位同事,闫家几个人累得腰酸背痛,都快散架了,但一家之主闫埠贵的精神却异常亢奋,毫无倦意。
老规矩,谁家桌子上的归谁家,闫埠贵这次也没小气,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。
他一头钻进屋里,迫不及待地拿出礼单,手指飞快地拨动算珠,噼里啪啦地核算起来。
杨瑞华和几个孩子,屏息凝神地看着他,等待最后的结果。
清脆的算盘声戛然而止。
闫埠贵猛地抬起头,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,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。
他压低声音,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宣布。
“刨去买菜,买肉票,烟酒糖茶,还有请傻柱帮忙的辛苦费,结余不少。赚了。哈哈,这次真是赚了。”
他这次可是咬着后槽牙下了血本,场面撑得足足的,来的客人,尤其是他的同事们和学校的老师,觉得闫家出了真龙,礼金都给得不算薄,远超平常邻里之间的随礼标准。
这笔看似冒险的投资,显然获得了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