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能行,凭什么老二就不行?都是一个爹妈生的,我闫埠贵的种,能差到哪里去?肯定是之前投入不够,管教不严,方法不对。”
要不要学习一下后院老刘家的方式呢?自己虽然没有七匹狼,但是鸡毛掸子一样好用。
这个念头一旦滋生,就像雨后的春笋般在他心里疯长。
他看着闫解放那整天就知道在外疯跑,浑身脏兮兮,对书本的兴趣还不如对掏鸟窝大的样子,越想越觉得痛心疾首,仿佛看到了一张被自己忽视的潜力股。
那眼神,不再是之前的嫌弃与无奈,而是变成了一种带着审视,类似于工匠打量一块亟待雕琢的璞玉的目光。
闫解成将这一切微妙的变化尽收眼底,心里不由地为尚不知情的闫解放默默点了根香。
他知道,自己这弟弟那无忧无虑,吃饱了就玩的好日子,怕是真的要到头了。
不过他也没打算插手,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他也懒得去当什么人生导师。
他现在自身的目标清晰而明确,尽快写完那部长篇,积累足够的资本和名声,然后顺利奔赴大学,彻底离开这个算计无处不在的四合院。
于是,日子又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。
闫解成依旧每天早早出门,迎着初升的朝阳,步行穿过渐渐苏醒的胡同,直奔那个能让他心神宁静的区图书馆。
有了明确的目标和储物空间里那丰厚的家底打底,他心态更加平稳,甚至带着一种超然的从容。
这种状态下,写作效率也惊人地提升了起来。或许是熟能生巧,手腕适应了高强度的书写,或许是心态放松,没了后顾之忧,文思便如泉涌。又或许是两世灵魂叠加的效果在持续显现。
他发现自己每天伏在图书馆那张冰冷的桌子上,握着那支快被磨秃的英雄钢笔,竟然能稳定输出接近两万字。
笔尖在粗糙的稿纸上沙沙移动,仿佛不知疲倦,一行行工整的字迹流淌而出,编织着他的故事。
厚厚的手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着,像一座不断增长的小山。
他暗自估算着,照这个恐怖的速度,在九月开学前完成初稿并尝试投给出版社或者寻找报纸连载,希望极大。
时间一晃到了八月三号,礼拜天。
这天,大家都休息,也是闫埠贵为闫解成办升学宴的大日子。
一大清早,闫家就忙碌起来。
闫埠贵难得地穿上了那件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