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醒了就赶紧吃饭,吃完早点休息。”
他绝口不提中午饭的事,仿佛那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安排。
闫解成心里明镜似的,这老两口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无非是既想省粮食,又不想把场面弄得太难看,维持着脆弱的家庭温情。
怪不得以前原剧情里最后落得一个没人养老的下场。
他如今储物空间里藏着足以让这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吓死的财富,哪里还会为这一顿半顿的粗劣饭食生气?
他甚至连一点情绪都懒得浪费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便坐下来,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份。
一个明显比闫埠贵手里那个小一圈的窝窝头和半碗稀粥,默默地吃了起来。那咸菜丝,他几乎没动,太咸,齁得慌。
心里想的却是,再忍忍,等去了大学,住进宿舍,天高皇帝远,到时候想吃点什么,还不是由着自己?
空间里的白面,大米,甚至那些藏在深处的肉罐头,现在犯不着为这点小事撕破脸,维持表面上的和睦,对他低调发育,顺利离开更有好处。
这顿饭吃得异常安静,只有碗筷碰撞和细微的咀嚼声。
闫埠贵和杨瑞华似乎也察觉到闫解成的平静有些出乎意料,但看他确实没有追究的意思,只是安静吃饭,也就放下心来,只当他是睡懵了或者真的不在意。
闫解放倒是吃得唏哩呼噜,很快把自己那份扫荡干净,眼巴巴地看着桌上剩下的食物,被闫埠贵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吃完饭,闫解成借口还有些困倦,需要缓缓精神,直接回了小屋。
闫解放精力旺盛,又跑出去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。
闫解成躺在床上,听着外面院子里隐约传来的邻居家收拾碗筷,管教孩子的声音,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。
那些从黑市后台顺手牵羊来的箱子,是时候打开看看了。巨大的好奇像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的心。
今天他不想动笔写,巨大的收获带来的兴奋感和隐隐的不安,让他暂时无法静下心来构思情节。
那些沉重的箱子,像一个个谜团,等待他去揭开。
一夜无话。只有闫解放半夜回来时窸窸窣窣的动静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闫解成就醒了。
他没有立刻起床,而是竖着耳朵,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。
先是闫解放窸窸窣窣地起床,穿着衣服,嘴里不满地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