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人没事就好,肉也拿回来了,钱票也没丢。”
杨瑞华在一旁插话,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。
“这一晚上折腾的,解成肯定累坏了,快,锅里还有点热水,洗把脸。当家的,你也别杵着了,把这肉,这肉放哪儿啊?”
她看着那条猪肉,又发起愁来,这天气,放外面怕被人顺走,放屋里又怕坏了。
闫埠贵这才从狂喜中彻底回过神来,闻言立刻宝贝似的把猪肉紧紧抱在怀里,像是抱着易碎的瓷器,连声道。
“我放我放。我来处理,一会用点粗盐腌上。你们别管了。”
他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,这肉是腌起来还是想办法尽快吃掉一部分,请客的时候又能用上多少。
闫解成看着父母围着那条猪肉转,心里觉得有些好笑,又有点莫名的酸涩。
他实在懒得再应付,便开口道。
“爸,妈,我有点撑不住了,想回去躺会儿。”
“快去快去。”
闫埠贵此刻对儿子是有求必应,挥着手。
“好好睡一觉,压压惊。吃饭的时候叫你。”
杨瑞华也忙说。
“是啊,快去歇着,眼睛都熬红了。”
闫解成不再多说,转身掀开门帘,进了自己和闫解放住的那间小屋。
闫解放四仰八叉地躺在对面床上,睡得正沉,呼噜打得震天响,对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。
没心没肺的人就是好,如果不是自己穿越过来,估计现在自己也在呼呼大睡吧。
闫解成脱掉外衣,躺倒在自己的硬板床上。身下的床板依旧硌人,薄被也依旧带着霉味,但此刻,一种强烈的疲惫感席卷而来,不仅仅是身体上的,更是精神上的。
闭上眼睛,昨晚的经历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里回放。
黑市的混乱与喧嚣,公安围捕时的紧张刺激,亡命奔逃时的心跳加速,跟踪那两个神秘黑衣人时的冒险与抉择,以及最后的劫富济自己。
他心神沉入那片只有他自己能感知的十万立方米储物空间,“看”着那安静躺在角落里的,从黑市后台弄来的那些物资,甚至在粮食中间还有几个沉甸甸的木箱子和小布袋。
藏在粮食中间的的箱子,这年头什么东西能比粮食还金贵?
那里面到底是什么?钱?票?还是更值钱的东西?
当时情况危急,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。
现在他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