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下阶梯,手电光扫过,一个大约二十来平米的地下室呈现在眼前。
空气有些潮湿浑浊,带着土腥味和一股陈年米粮的味道。
当手电光柱缓缓扫过地下室内部时,尽管早有心理准备,闫解成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,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物资。堆得满满当当的物资。
靠墙码放着一袋袋粮食,看麻袋的样式和露出的颗粒,主要是玉米面和高粱米,粗略一看至少有几十袋。旁边是几个大号的陶土缸,上面盖着木盖,他掀开一个看了看,里面是黄澄澄的豆油,散发着油脂特有的香气。
另一边,堆着好几匹深色的棉布和卡其布,在这个布票紧缺的年代,这绝对是硬通货。
角落里还有几个木箱子,他打开一个,里面竟然是崭新的,用油纸包着的工业券。
厚厚一沓,怕是有上百张。另一个箱子里则是各种零散的票据,粮票,油票,肉票,种类繁多,面额不等。
最让他心跳加速的是,在一个显眼的位置,放着两个大号的柳条筐,一个里面是好几条用盐腌渍过的猪后腿和腊肉腊肠,另一个里面则是上百个鸡蛋和几十盒肉罐头。
这简直是一个小型的战略物资仓库。难怪那两人称其为“硬货”。
闫解成的心脏砰砰狂跳,血液都涌上了头顶。
发财了。这次真是发大财了。
这些东西的价值,远超他之前所有稿费的总和。尤其是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,这些东西代表的不仅仅是钱,更是实实在在的生活保障和潜在的巨大能量。
他没有时间细看,更不敢耽搁。
强压下心中的狂喜,他集中精神,意念如同无形的触手,迅速笼罩了整个地下室。
“收。”
“收。”
“收。”
心中默念,目光所及之处,那一袋袋粮食,一缸缸豆油,一匹匹布,一箱箱票据,还有那诱人的猪肉,鸡蛋和腊肠,如同变魔术一般,接连不断地凭空消失,被一股脑儿地收纳进了他那十万立方米的储物空间之中。
短短十几秒,刚才还堆得满满当当的地下室,变得空空如也,只剩下地上一些散落的草屑和灰尘,证明这里曾经存放过东西。
闫解成不敢停留,立刻转身,沿着阶梯快速爬出了地道。
他将地道口的木板小心翼翼地盖回去,尽量恢复原状,又抓了几把旁边的尘土洒在缝隙处,让它看起来不那么显眼。
做完这些,他捡起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