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的闫解成根本就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,穿越过来以后不是读书就是写文章,他对这些根本就不懂,如果没有闫埠贵带着摸索,真的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掌握这些弯弯绕绕。
等到院子里最后一盏灯也熄灭,万籁俱寂,只有虫鸣窸窣时,杨瑞华悄悄走到院门后,对着黑暗里招了招手。
闫埠贵和闫解成便如同两道鬼影,一前一后,相隔几十米,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四合院,融入了浓重的夜色里。
杨瑞华则紧张地守在门后,耳朵竖得老高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不敢走灯火通明的大路,两人只能借着月光和偶尔掠过的昏暗路灯,沿着墙根阴影,在狭窄曲折的胡同和小道间穿行。
夜风带着凉意,吹在脸上,更添了几分紧张感。
两个人的脚步声被刻意放到最轻,心脏却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。闫解成虽然身负八卦掌,五感敏锐,但第一次参与这种“非法”活动,也不免有些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感。
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,已经来到了城市边缘,周围的建筑变得低矮破败。
最终,闫埠贵在一座看起来早已荒废,连门都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的破庙前停了下来。
庙宇周围杂草丛生,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“到了。”
闫埠贵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喘息,指了指破庙黑洞洞的入口。
若非亲眼所见,谁能想到这荒郊野岭的破庙,内里竟别有洞天?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人声絮语。
闫埠贵显然不是第一次来,他从口袋里摸索出两块洗得发白,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布,自己熟练地将一块蒙在脸上,只露出眼睛,又把另一块递给闫解成。
“蒙上,小心点总没错。”
闫解成学着样子把脸蒙好,只觉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尘土味钻入鼻腔。
两人刚接近破庙那残破的院墙阴影,旁边黑暗中就闪出两个膀大腰圆,同样用布蒙着脸的汉子,拦住了去路,也不说话,只是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们。
闫埠贵显然懂规矩,不等对方发问,就主动上前一步,低声道。
“买。”
其中一个汉子点了点头,侧身让开了通路,另一个则伸出手,掌心向上。
闫埠贵赶紧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两毛钱毛票,塞到那人手里。那汉子掂量了一下,挥挥手,示意他们可以进去了。
走进破庙残破的院门,里面的景象让闫解成心中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