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时,下巴抬得老高,眼神斜睨着闫埠贵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你儿子闫解成什么层次?也配跟我家刘光齐比?还想考大学?做梦去吧。
他之所以这么亢奋,根源就在于一种扭曲的攀比心理。
在这四合院里,三位大爷明面上和和气气,暗地里也没少较劲。
易中海凭借技术和高工资稳压一头,他刘海中官迷心窍却始终不得志,就只能指望儿子出息来挣面子。
好不容易自家老大刘光齐争气,中专毕业当了干部,成了他最大的炫耀资本。
如果闫解成真考上了大学,那风头岂不是瞬间就盖过了他家光齐?
闫埠贵岂不是要骑到他刘海中头上拉屎?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。
现在好了,闫解成明显是没考上,而且还灰溜溜地跑去干苦力了。
刘海中只觉得浑身舒坦,通体舒畅,连晚饭都能多吃两个窝头,两个小儿子偷吃他的鸡蛋他都没抽出七匹狼。
闫埠贵将这些议论和刘海中那毫不掩饰的得意都看在眼里,听在耳中,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但他无法反驳,因为闫解成的表现,以及至今毫无音讯的录取通知,都印证了大家的猜测。
他只能黑着脸,尽量躲着刘海中走,心里把那不争气的大儿子又骂了千百遍。
他也更加确信,自己偷偷去街道办给闫解成登记,是无比正确的决定。
时间就在这种微妙而压抑的氛围中,来到了七月二十八号。
按照班主任陈老师之前的说法,四九城高校的录取通知,普遍就在这几天送达。
从二十五号开始,闫埠贵表面上看似平静,实则心里那根弦就一直绷着。
每天邮递员骑着那辆绿色的自行车从四合院门口路过,他的耳朵都会竖起来,心跳也会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希望,他也盼着能有奇迹发生,好歹是个大学,哪怕是专科,也能狠狠打一打刘海中那副可恶的嘴脸,挽回一点他三大爷的颜面。
二十五号,没有。
二十六号,没有。
二十七号,依旧没有。
闫埠贵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到了二十八号这天,他干脆请了半天假,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前院门口,手里拿着张报纸,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院门方向。
杨瑞华也知道他心里惦记着这事,没去打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