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封口,从里面抽出了两张纸。
第一张是打印的录用通知,格式工整,用语正式:
“红帆同志:
您的来稿《震惊。先进大院竟藏如此“互助”?街道干部深夜出手揭真相。》一文,经我社审阅,认为内容切中时弊,弘扬正气,符合当前宣传要求,决定予以采用,拟于近期刊发。特此通知。
望继续赐稿。
四九城日报社编辑部。
目光扫过“予以采用”四个字,闫解成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成了。
第一步,真的迈出去了。
他强忍着激动,看向第二张纸。
这是一张邮政汇款单,收款人写的是闫解成,汇款金额栏里,清晰地写着“陆圆整”。
六块钱。
闫解成拿着汇款单的手,指节微微用力。
六块钱。
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二三十块的年代,这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
相当于很多人小半个月的工资了。一篇千字文章,竟然给了六块钱的稿费。
这稿费标准,比他预想的还要高一些。
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。
他不再是那对未来充满不确定的穿越者了。
他拥有了独立赚取收入的能力。这六块钱,就是证明,写作真的可以赚钱。
美好的日子仿佛就在眼前招手。
他可以买些纸笔,可以偶尔在外面吃点有油水的东西补充营养,甚至可以开始悄悄地攒钱,为将来搬出去做准备。
他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不能得意忘形,这仅仅是开始。
这笔钱和这个消息,绝对不能泄露出去,尤其是不能让闫埠贵知道。以他那位便宜父亲的性格,若是知道他能赚钱了,绝对会想尽办法把这笔钱合理地算计过去,美其名曰家庭贡献或者偿还债务。
那自己辛苦赚来的钱,恐怕瞬间就得缩水大半,甚至可能被彻底收缴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录用通知和汇款单重新折好,心神一动,再次将它们收进了储物空间。这个世界上,没有比那里更安全的地方了。
现在的问题是,如何把这笔钱取出来。汇款单取款需要身份证明,他们家的户口本可是在闫埠贵或者杨瑞华收着呢。
他坐在床边,开始仔细盘算。
取钱不能急,要找个合适的时间,去一个离家远一点的邮局,避免被熟人撞见。
“哥。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