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。刘海中。闫埠贵。你们三个联络员,现在,立刻马上。到我办公室来。把今天这件事,从头到尾,给我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地交代清楚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再次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那些还没来得及捐出去的钱上,命令道。
“散会。所有已经捐了的,或者准备捐还没捐的,钱和东西,全部原数退回。谁敢再私下搞这一套,或者事后打击报复,街道一定严肃处理,绝不姑息。”
说完,她根本不给三位大爷任何反应和求情的时间,猛地一转身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大步流星地朝院外走去。
易中海身子晃了晃,勉强扶住旁边的桌子才没摔倒,面如死灰。他知道,这事绝不可能轻易善了了。
先进个人的称号,管事大爷的位置,甚至他在轧钢厂的形象,都可能受到严重影响。
他辛苦经营的一切,在今天晚上,被彻底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王主任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?到底是谁通风报信呢?
难道是许大茂?从开会他就各种引导。
一旁的刘海中哭丧着脸,嘴里无意识地嘟囔着完了,全完了。
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充满了埋怨,觉得都是被他牵连的。
闫埠贵则是暗暗松了口气,虽然也要去街道办挨训,但主要火力肯定集中在组织者易中海和跳得最高的傻柱身上,自己捐得少,某种程度上反而成了“被压迫”的证据?
他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里已经开始盘算起去了街道办该如何说话,才能最大限度地撇清自己,甚至能不能从中得到点好处?
傻柱愣在原地,看着王主任决绝离去的背影,又看看面无人色,眼神冰冷的易中海,再瞅瞅周围邻居们投来的复杂目光,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挠了挠后脑勺,咂摸出点味儿来了。
自己可能,好像,也许不但没办成好事,反而闯了大祸了?
“看什么看?都散了散了。没听见王主任说散会吗?”
他有些心虚,又有些恼羞成怒地冲着还在窃窃私语,指指点点的邻居们吼道,试图找回一点场面,却只换来众人更加异样的目光和快速的,沉默的离场。
闫解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院门阴影,趁着没人注意,溜着墙根,像一抹幽魂般回到了前院自己家。屋子里空无一人,弟弟妹妹大概还在中院看热闹没立刻回来。
想了一下,不对,自己忘记搬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