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在后面跟着,不用露面,我会处理的,放心吧。”
“哎,谢谢王主任。”
闫解成如释重负,连忙点头,那表情装的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。
其实闫解成在这个年代不怕任何一个人,不说身具八卦掌精通,就是五柱之力,让他足够自保。
但是现在的闫解成是前世的灵魂,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不是很想出头。
再加上贾诩的传承,现在的闫解成更喜欢做个老六阴人。
两人不再多言,一前一后,几乎是小跑着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赶去。
夜晚的胡同格外安静,只有他们急促而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荡,搅乱了这一片的沉寂。
清冷的月光和稀疏的路灯光线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闫解成跟在王主任身后,看着她挺拔而带着怒意的背影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第一步,成了。
他倒要看看,这位掌管着这一片区域的街道一把手亲自驾到,易中海还怎么把这场精心策划的道德绑架大戏唱下去。他几乎能想象出院里那些人惊愕失措的表情。
等他们气喘吁吁地赶到95号院那扇熟悉的黑漆木门前时,里面中院的大会显然还在进行中,而且似乎进入了最关键,也最令人窒息的阶段。
甚至不需要进院,隔着门板和院墙,就能清晰地听到易中海那带着强烈蛊惑性和压迫感的声音,如同魔音贯耳。
“同志们呐,邻居们。咱们能住在一个院里,那就是缘分,就是一家人。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贾家现在遇到了难处,咱们这些做邻居的,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吗?
不能。咱们社会主义大院,讲究的就是互帮互助,团结友爱。今天你帮助了贾家,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,大家都会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我相信,在座的各位都是热心肠的好同志,都是有觉悟,有集体荣誉感的好邻居。绝不会在这种时候袖手旁观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傻柱何雨柱那粗鲁又响亮的帮腔立刻就跟了上来。
“就是,一大爷说得句句在理,这都是为咱们院着想。谁要是不捐,或者抠抠搜搜只捐个块儿八毛的寒碜人,那不就是没有集体荣誉感吗?那不就是思想落后,觉悟太低吗?大家伙儿说说,是不是这个理儿?。”
在院外听到傻柱的言语,闫解成愣了一下,这傻柱啥时候这么有学问了。
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