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傻柱,你倒是积极。怎么着,看人秦坏如长得俊,上赶着献殷勤啊?全院互帮互助?说得挺好听。凭什么就他家困难?
谁家日子不紧巴?要帮也行,那得说说,怎么帮?帮多少?总不能是个无底洞吧?”
“许大茂。你丫找抽是不是。”
傻柱一听就炸了,撸起袖子就要上前。
“干什么,干什么。”
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柱子。你给我退回去。大茂,你也少说两句。这是全院大会,不是你们俩吵嘴的地方。”
他这一发火,自带一大爷的威严,傻柱悻悻地收回了拳头,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。
许大茂也撇撇嘴,没再继续拱火,但脸上那不服气的表情很明显。
易中海镇压了小的,目光再次扫向众人,重点在几个家境还算过得去的人脸上停留了一下,最后落在了闫埠贵身上。
“老闫,你是院里的三大爷,又是文化人,带个头,表个态吧。”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闫埠贵身上。
闫埠贵推了推眼镜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心里却在飞速盘算。
捐,肯定是要捐一点的,不然在院里没法立足,而且易中海已经给了自己五块钱了。
但捐多少,这是个问题。
捐多了,他心疼,虽然钱不用自己出,但是到了自己的口袋就是自己的钱,捐少了,易中海肯定不答应。
想到这,他不慌不忙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手绢包,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面是几张零散的票子。
他抽出两张一块的,想了想,仿佛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,又把其中一张塞了回去,将剩下的一张一块钱纸币,郑重其事地放到了小方桌上。
“那个老易,各位邻居。”
闫埠贵开口了,声音带着他特有的那种调调。
“贾家的情况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互帮互助是应该的。我呢,作为三大爷,理应带头。但是我家里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,四个孩子,这一块钱,是我的一点心意,希望能帮贾家渡过眼前的难关。”
一块钱。在这个工人月薪也就二三十块的年代,对于一次邻里间的“互助”来说,不算少,但也绝对不算多,处于一个勉强说得过去,但又透着浓浓抠门气息的区间。
然而,就这一块钱,也有人不满意。
一直低着头,用眼角余光观察着捐款情况的贾张氏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