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那愣住了。
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，又从震惊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“……恋……人？”
折纸点了点头。
真那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看了看折纸，又看了看手中的照片，最后目光落回折纸脸上。
“所以……你是在和哥哥交往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“从五年前那天起，我就决定了。” 折纸的回答依旧平静，但内容却让人更加困惑。
真那眨了眨眼：“决……决定？”
“是的。我决定要成为士道的恋人。” 折纸理所当然地说，“经过一年的努力，现在已经取得了阶段性成果。”
“阶段性……成果……” 真那的声音有些发飘。
“具体包括：每天一起吃午饭的概率提升至78.3%，并排走路上学的次数同比增加32%，他主动和我说话的频率是去年的2.4倍。” 折纸如数家珍，“按照当前趋势预测，正式确立恋人关系后的感情提升概率将在三个月内达到临界值。”
真那已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她看着折纸那副认真的表情，忽然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可能是个错误。
“……你……是认真的吗？” 她艰难地问。
“当然。” 折纸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。
真那沉默了。
她低下头，又看了看手中的照片，然后轻轻合上坠子，握在手心。
“……谢谢你告诉我这些，鸢一上士。”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，“虽然……比我想象的要……详细得多。”
折纸点了点头。
“如果你需要更多数据，我随时可以提供。”
“不……暂时不用了。” 真那连忙摆手。
两人之间陷入了一段短暂的沉默。
窗外，夜色渐深。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真那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：
“他……过得好吗？”
折纸看向她。
真那没有抬头，只是盯着手中那个已经合上的坠子。
“哥哥他……过得好吗？”
折纸沉默了一秒，然后回答：
“他每天都会为十香做的便当发愁，被千院用各种事情折腾得焦头烂额，还要应付殿町宏人的骚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