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然而,折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完全无视了他的问候。 “唉……” 殿町大力地耸了耸肩,脸上写满了挫败感,然后将这股郁闷发泄到了士道身上,用手肘不停地顶着士道的侧腹部转动,压低声音抱怨道:“每次都这样!为什么折纸只会对你打招呼啊!可恶、可恶!这不公平!” “我……我哪知道!住手啦!很痛啊!” 士道被他顶得龇牙咧嘴,用力甩开了这个怨念深重的家伙,终于得以解脱,疲惫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