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我们稳住心神,死守到底,未必没有一线转机!”
这是他最后的自欺欺人,也是他唯一能稳住军心的说辞。
纵横省城地下半生,他杀伐一生、横行无忌,从未有过这般狼狈绝望的时刻。
他不甘心。
不甘心自己半生基业,毁于一旦。
不甘心自己称霸多年,最终沦为瓮中之鳖。
不甘心输给一个凭空出现、年纪轻轻的神秘后辈。
可无论他如何强硬支撑,心底的恐惧早已根深蒂固。
他清楚,对方之所以迟迟不出手,不是破不了他的防线,而是根本不屑。
对方在戏耍,在折磨,在一点点碾碎他所有的骄傲与底气。
……
城郊别院,夜色深沉。
屋内灯火清淡,与世隔绝,静谧安然。
陈伯躬身而立,低声汇报着陆家内部的最新动态。
“小少爷,陆枭手下军心彻底溃散,内部争议不断,人心大乱。陆枭强行压下躁动,依旧负隅顽抗,死守最后壁垒,不肯认输。”
我静静坐在窗前,望着沉沉夜色,神色平淡无波。
从封锁链路、隔绝外界、困死方寸开始,结局就早已注定。
陆枭凶悍、狠戾、自负,一辈子掌控黑暗、执掌生死,习惯了杀伐夺势,嚣张跋扈。
对付这种人,流言攻心无用,商业打压无效。
唯有断其势、锁其路、困其心、磨其胆,才能彻底打碎他的傲骨。
如今,火候已足。
他的军心已乱,底气已空,傲骨已裂,仅剩最后一丝不甘的挣扎,翻不起任何风浪。
“负隅顽抗,徒劳而已。”
我缓缓开口,声线清冷凛冽,不带半分波澜。
“给他留了足够的体面,是他自己不肯认输。”
“既然不死心,那就彻底碾碎他最后的依仗。”
我抬眸,目光穿透夜色,直指地下会所的方向,落子定局。
“传令,全线破局,清算陆枭。”
“不用迂回,不用试探,正面碾压,破壁收官。”
沉寂多日的暗线势力,瞬间接令。
蛰伏在地下会所四周的无数精锐,骤然动了!
无形的包围圈瞬间收紧,笼罩整座地下堡垒。
压抑多日的终极风暴,轰然爆发!
……
地下会所外围,原本固若金汤的层层防线,在绝对实力面前,脆弱得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