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知道,从他选择龟缩自保的那一刻起,他的败局,便已经彻底注定。
在绝对的布局碾压面前,龟缩,从来都不是活路,只是延缓死亡的囚笼。
……
顾家别墅,一片死寂。
顾洪同样彻夜未眠。
他没有调动人手布防,也没有收缩产业,只是静静坐在书房,看着窗外微光,心神俱疲。
相比于陆枭的疯狂死守,顾洪看得更透彻,也更加绝望。
他身居政界高位,深谙权力博弈、局势推演。
真正的顶级棋手,从不会被表层防守困住。
陆枭自以为收拢势力、层层设防便能保命,实则愚蠢至极。
对方连沈家根深蒂固的商业帝国都能一朝掀翻,想要攻破几处地下据点,不过抬手之间。
陆枭的龟缩,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徒劳挣扎。
而他自己,处境同样岌岌可危。
连日流言缠身,仕途岌岌可危,人脉空心、同僚疏离,早已没了往日的掌控力。
如今沈家覆灭,圈层震动,上层视线尽数聚焦省城,他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
最让他绝望的是,自始至终,他都摸不透对手的底线和目的。
对方不贪财、不夺权、不造势,只为清算旧怨。
偏偏这旧怨,是他毕生最大的死穴。
“完了…… 全都完了。”
顾洪低声呢喃,眼底满是灰白。
数十年权谋算计,到头来发现,自己不过是别人棋局里待收割的棋子。
他想过求和,想过妥协,可连对手是谁、身在何处都无从知晓,连低头求饶的资格都没有。
昔日高高在上的巨头,如今彻底沦为砧板鱼肉,只能被动等待屠刀降临。
两大巨头,一个惶恐死守,一个绝望认命。
截然不同的心态,却有着一模一样的结局 ——无路可逃。
……
城郊别院,天光大亮。
清风穿堂,静谧安然。
我端坐窗前,听着陈伯传回的两大巨头最新动态,神色平淡,不起波澜。
“小少爷,陆枭彻底龟缩核心地盘,舍弃所有外围产业,全员死守,不敢有丝毫异动。顾洪闭门不出,心神俱溃,彻底放弃挣扎,坐以待毙。”
陈伯声音沉稳,清晰汇报着局势变化。
我微微抬眸,唇角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