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旧案一旦重启,我们数十年基业,尽数归零!”
他最大的忌惮,从来不是眼前的神秘对手,而是深埋地底的陈年血案。
那是他们三人最大的软肋,也是一辈子洗不掉的污点。
一旦风波扩大,惊动上层,旧案重查,无人能够幸免。
可此刻的沈万山,早已听不进任何警示。
“后果我自己承担!”
他咬牙丢下一句话,转身径直离去,步伐急促,满心怒火与不甘。
眼睁睁看着自家产业持续受损,再隐忍下去,他沈家不用对手动手,自己就会逐渐衰败。
陆枭看了顾洪一眼,淡淡开口:“我也会暗中布局,护住三方防线。”
说完,也转身离去。
偌大的湖心私馆,最后只剩顾洪一人静坐原地。
灯火摇曳,映照得他面色阴晴不定,满心焦虑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,彻底笼罩心头。
他最怕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。
对手仅凭几次出手、几次利益收割,就轻易瓦解了他们数十年牢不可破的同盟。
人心贪婪、急躁、自私,终究成了最大的破绽。
“到底是谁……”
顾洪低声呢喃,眼底满是忌惮。
此人算人心、算格局、算时机,步步为营、层层施压,每一步都精准戳中他们的软肋。
恐怖,太过恐怖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省城别院。
暗线源源不断传回湖心私馆的动态,三人争执、理念分裂、同盟破裂的消息,尽数汇总到我耳边。
陈伯站在一旁,低声汇报:“小少爷,三大巨头彻底分歧。沈万山暴怒主战,陆枭顺势附和,顾洪独自维稳守旧,三方同盟彻底裂开,人心不再统一。”
听完汇报,我坐在窗前,神色淡然,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。
一切,尽在掌控。
我从一开始就清楚,这三人的同盟,看似坚不可摧,实则脆弱不堪。
靠利益捆绑的关系,利在则合,利损则散。
我不断针对沈家施压、割肉、制造损失,就是为了制造利益失衡,放大彼此的私心与猜忌。
沈万山重利,受损必怒。
陆枭好杀,不耐死守。
顾洪惜权,最怕风波。
三种截然不同的性格,三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