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像一个傻子一样,被他蒙在鼓里,以为自己逃出来了,以为自己获得了自由,以为自己找到了安稳的生活,可实际上,她从来都没有逃出去过,她一直都在骆池咒的掌控之中,一直都被困在他精心编织的牢笼里。
燕桐的腿一软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后背重重地撞在衣柜上,发出一声轻响,手里的衬衫掉在了地上。她浑身发抖,牙齿打颤,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绝望,像潮水一样,将她彻底淹没,让她无法呼吸。
她想起了自己逃跑时的狼狈,想起了自己为了躲避骆池咒所做的一切,想起了父母为了保护她,放弃了家乡,隐姓埋名,过着小心翼翼的生活,想起了自己对慕司的信任,想起了自己答应结婚时的妥协和期盼。
可这一切,都成了一个笑话,一个被骆池咒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笑话。
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他怎么能伪装得这么像?他怎么能模仿慕司的言行举止、眼神习惯,甚至模仿他的声音,模仿他的一切,让她和父母都没有察觉?他到底策划了多久?从她跳围墙逃跑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开始策划这一切了吗?
无数个问题,在她的脑海里盘旋,让她头痛欲裂。她蹲在地上,双手抱住膝盖,失声痛哭起来。她的哭声压抑而绝望,充满了不甘和恐惧。
她以为自己逃出来了,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骆池咒的掌控,可没想到,她只是从一个牢笼,走进了另一个更大、更隐蔽的牢笼。
不知道哭了多久,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,是慕司下班回来了。燕桐的身体猛地一僵,连忙擦干脸上的眼泪,站起身,假装平静地整理衣柜,可她的手,依旧在不停地发抖,心跳得飞快,几乎要跳出胸膛。
“桐桐,我回来了。”慕司的声音传来,依旧是温和的,带着一丝疲惫,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他走进卧室,看到燕桐站在衣柜前,脸色苍白,眼神恍惚,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,皱了皱眉,快步走过去,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还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看着那张熟悉的脸,眉眼温和,笑容关切,可燕桐却觉得无比陌生,无比可怕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他周身传来的阴冷气息,能清晰地看到,他眼底深处,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和占有。她再也无法伪装下去,再也无法强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