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庄园里的灯光渐渐熄灭,只剩下走廊里的壁灯,映出长长的影子。燕桐睁着眼睛,毫无睡意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一定要跑出去,一定要救慕司。而她不知道的是,骆池咒根本没睡,他看着她的背影,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,像毒蛇一样,紧紧缠绕着她,不给她一丝逃脱的机会。
那一夜,燕桐熬到了天亮。骆池咒天不亮就起身,说是要去处理慕司的事,临走前反复叮嘱佣人,寸步不离地看着燕桐,不许她靠近庄园大门半步。
佣人恭敬地应下,骆池咒又走到床边,轻轻摸了摸燕桐的头发,笑容温和:“姐姐,乖乖在家等我回来,我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燕桐没睁眼,也没应声,装作还在睡觉的样子。直到听到骆池咒的脚步声远去,庄园大门关闭的声音传来,她才缓缓睁开眼睛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。
她知道,骆池咒虽然走了,但佣人看得紧,硬闯肯定不行。她起身,假装去卫生间,趁机观察房间里的东西,想找一件能防身、能制造混乱的工具。房间里很整洁,除了家具,只有一些简单的装饰品,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。
燕桐不死心,又翻了翻床头柜,里面只有几本闲书和一个水杯。她皱了皱眉,目光落在梳妆台上——那里放着一个小巧的水果刀,是昨天骆池咒给她削苹果剩下的,他走得急,没来得及收走。
燕桐心里一喜,悄悄走过去,把水果刀攥在手里,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安定了些。她把刀藏在袖口,然后走出房间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在客厅里走动。
两个佣人立刻跟了上来,不远不近地跟着她,眼神警惕。燕桐没在意,故意走到窗边,假装看风景,实则观察佣人巡逻的路线和换班时间。她发现,庄园里的佣人每半小时换一次班,换班的时候,门口会有一分钟左右的空档,而且后院的围墙比前院矮一些,旁边还有一棵老槐树,顺着树干应该能爬上去。
她心里默默记下来,然后回到沙发上坐下,假装发呆,脑子里反复演练逃跑的路线和步骤。她知道,这是她唯一的机会,一旦失败,不仅自己再也逃不出去,慕司也会有危险。
中午,佣人送来午饭,燕桐没怎么吃,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筷子。她要保存体力,等着晚上的机会——夜里光线暗,更容易隐藏行踪,而且骆池咒大概率不会回来得太早。
整个下午,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