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进去的,她将东西带回别墅的时候,骆池咒还没有回来。
只有管家默默给她端来了一杯果汁,还看了眼桌上的东西。
燕桐:“你能帮我找个箱子吗,能装下这些小东西就行,结实点的。”
管家愣了愣,立刻说道:“好的,夫人,我这就去找。”
燕桐对于他这个称呼依旧不认同,但也懒得去反驳。
她的视线落在那本泛黄的厚厚日记上,她鬼使神差的翻开了第一页,经年累月,墨色的字迹已经变的很淡,隐约只能看清一些轮廓。
日记的第一页只歪歪扭扭的记着一句话:我讨厌哥哥,因为他们都喜欢哥哥不喜欢我。
喜欢的喜字还多了一横,最下面页码处写着骆池咒的名字。
燕桐记得,骆池咒说过他是独生子,可是这里为什么说他的哥哥。
燕桐往后翻看,本着好奇的心态去看,却越看眉头皱的越紧。
五月二十三日,我和哥哥的生日,妈妈却对他笑的时候嘴角比我弯了三分,爸爸说我应该学着哥哥开朗。
我讨厌哥哥。
五月二十六日,今天哥哥踩死了我送他的蝎子,而妈妈却只批评我,妈妈偏心,我讨厌她。
五月二十八日,今天幼儿园老师说我孤僻,孤僻是什么意思,但我猜那不是好词,我讨厌老师,因为他说没有老师不喜欢爱笑的哥哥
一连后面的半年,他每天日记的结尾都是我讨厌谁。
一直往后翻,他后面的讨厌逐渐变成了恨。
他写的恨字从歪扭到越来越清晰端正,直到燕桐翻到最后一页,看到他写着最简单的一句话。
我让哥哥消失了,我开心。
明明是模糊的字迹,稚嫩的笔锋,这句话却让燕桐脊背发凉,直到他从日记本后的夹层翻出一张褪色的照片,看到了他们兄弟两的合照,燕桐瞬间呆住。
因为那张照片上的另一个男孩竟然是七岁的慕司。
燕桐从小学就跟慕司一个班,她比谁都了解他的长相,也就是说,慕司是他的父母领养的,怪不得她时常觉得慕司和他父母的长相都不像。
他对自己七岁以前的记忆也闭口不谈,邻居都没人见过他七岁前的模样,就连他父母也掩护说七岁钱一直长在乡下外婆家。
怪不得骆池咒和慕司长的这么像,燕桐几乎不敢相信。
正当她看的眉头紧皱,精神紧绷时,骆池咒冷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:“姐姐,你在看什么呢。”
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