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桐冲出了出租屋,拿着手机就疯狂的跑,她冲到车站不管不顾的就坐上了一辆大巴车。
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不管去哪,逃离这里。
她突然想起骆池咒说手机里有定位,燕桐一把将手机扔出了车外,没带包没带任何行李,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人坐上车。
燕桐不放心的趴在车窗上观察四周,确认骆池咒没人派人跟过来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这次她终于彻底逃开了。
燕桐回头看着平稳驶在马路上的大巴车,她不知道这辆车要去哪,燕桐摸了摸自己口袋里仅有的几张钱。
她掏出来数了数,一共五十三快。
她不敢再回去了,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仿佛是催眠剂,燕桐竟一时有些困倦,她的意识飘回了很久以前。
那时候她还只是个大四的学生,骆池咒还在上大一,他总是一身干净的白色体恤和运动裤,明明是在普通的穿搭却显得身形格外的宽大。
他好像与生俱来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推力,不是冷漠也不是高傲,而是一种孤僻感。
其实燕桐和慕司谈恋爱的时候,并没有注意到他,后来因为误会和慕司分开的那天,是她第一次见骆池咒。
她惊讶于世界上竟然有两个长相如此相似的人,如果不是打扮不同,大型不同,她甚至认为他和慕司几乎就是双胞胎。
慕司从小是被父母领养的,慕司告诉她他的父母在京城旅游时遇到了浑身是泥,饿了三天三夜的他。
慕司也因为受惊过度而失去了三岁前的记忆。
因为这个,燕桐曾确实怀疑过他和骆池咒是双胞胎,可是两人的身份证,慕司比骆池咒大了整整三岁,而且骆池咒告诉燕桐他是独生子。
燕桐也就没再怀疑,同样的长相,两人的气质却完全不同,慕司温文尔雅,像一缕春风,就算生气也只是无奈叹息,只是性格稍有些软弱闷吞。
这点跟燕桐格外的像。
骆池咒却截然相反,看着人畜无害,可怜的过分,心肝肺却早就黑透了,他的极端燕桐也算是彻底见识到了。
想起了这些琐事,燕桐后悔她为什么因为失恋而去招惹骆池咒。
想起她逃离大学的城市是因为他,跟慕司尴尬而断了联系也是因为他,丢了工作是因为他,精神分裂也跟她脱不了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