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被她扔干净的东西,包括她塞进行李箱的小碎物,此刻又是怎么被细致的归回原位的。
就连牙刷摆放的方向,床头柜书页里的小药丸,他都能一一归位。
如果说能凭着观察到位能将家具和物品复原,那么书页夹层里的药品绝对不可能,更别说精准到几颗。
能做到这些,燕桐只能想到一个可能。
这屋里有监控。
燕桐强行压抑着惊恐,缓缓抬头看向高出的墙角。
她只是看了一眼瞬间收回视线,全身剧烈颤抖。
如果这些日子房间一直有监控,那她所有的暗中观察和算计,他都了如指掌,那他为什么还要装的一无所知。
她为什么昨晚回来的时候丝毫没有意识?
他做这一切究竟想要什么?
燕桐只觉得毛骨悚然,她看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,不敢出去。
她不敢想,也许此刻骆池咒正在外面看着监控监视者自己的表情,既然他什么都知道,那她还有什么好隐藏的。
燕桐攥紧拳头,她有太多问题不知道,比起自己连滚带爬的跑,看着他像个执棋者一样看着自己凌乱恐惧,还不如直接跟他鱼死网破。
燕桐一把推开门,冲了出去。
骆池咒正好端着一碗南瓜粥过来,看到燕桐,他笑着走了过来。
“姐姐,你洗漱完了啊,快来常常我新学的南瓜粥。”他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口,递到燕桐的嘴边。
燕桐却只是冷冷的看着他,对峙几秒,燕桐一摆手打翻了粥。
瓷碗摔碎,热粥在脚边溅开,骆池咒的手怔在原地,笑容也僵在了脸上。
“还装什么呢?”燕桐冷冷的看着他。
骆池咒顿了一会,轻笑出声,他轻轻摩挲掌心被烫的红印,一脸无辜的抬头:
“姐姐,你在说什么呢?”
燕桐眼里腾起怒火:“你究竟想怎么样?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,你知不知道装监控这种事我已经可以报警了?”
骆池咒笑的温柔:“没想到姐姐这么快就猜到了,看到是我低估你了。”
燕桐紧紧盯着他:“我只问你,三年前我离开时你是不是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?”
“是。”
“姜燕的事,我被上司骚扰辞职,被行业封杀的事是不是你?”
“是。”
“这三年你一直监视着我,一步步布局将我引过来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