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指向旁边的沙发。
燕桐坐在一边的沙发上,驰囱犹豫片刻又问:“是纹身出什么问题了吗?”
燕桐低头看了眼手背的小狗:“没,我是来找他咨询一些事,对了,我方便上去问吗,我很快的。”
驰囱笑着摇头:“不好意思,我们这的规矩是纹身期间不能被打扰,您可以稍等片刻,估计再有二十分钟就好了。”
燕桐无奈,只能坐着等。
今天纹身店内的顾客很多,燕桐抬头望去,二楼的包间几乎都大门紧闭,一楼也不断的有纹身师和顾客流动。
外面马上要下雨,天气愈发阴暗,燕桐坐在靠近门口的沙发上,撑着头看着人来人往的顾客,百无聊赖。
驰囱坐在吧台旁边的木凳上,玩着手机似乎在跟谁聊天。
燕桐想起上次他熟稔的和骆池咒打招呼,显然他们很熟悉,但她来这两次,驰囱却并不认识她,那么她的第二人格和骆池咒见面时,又是怎么避开所有人的呢。
不可能没人见过的。
燕桐忍不住发问:“你们店开业多久了啊?”她不想看起来目的性太强,只好先假装普通顾客寒暄。
驰囱抬起眼,随意的答道:“按理说这家店开了有八年了,但是到我们这批人手里才三年不到,当初这店地形偏僻马上倒闭的时候,是骆哥独自盘下的。”
“你也一直在这干吗?看着好像跟你们老板很熟?”
驰囱笑了笑:“我从十几岁就跟着骆哥干了,那时候跟着他跑场子,跟人打架,开酒吧开会所无所不干。”
驰囱说话时语气藏不住的得意。
燕桐有些惊讶,她虽然和骆池咒是同学,但她从未了解过骆池咒的过去,他的家庭,按驰囱所说,十几岁跟着骆池咒干,他现在看起来也才二十多岁,也就是骆池咒十几的时候就已经出来单干了。
“哦那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