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查清第二人格和他的关系,以及骆池咒将她算计到这的目的究竟是什么。
骆池咒还是和往常一样,时时刻刻粘着燕桐,总在她眼前晃,时不时的装发烧生病求哄,以前燕桐会被蒙骗而真的心疼。
现在虽然内心满是怀疑,却依然装作和从前一样。
骆池咒似乎也更放肆了些,比如不再遵守入住前的规则,会经常不穿上衣在客厅里晃,他的身体薄薄一层,肩却很宽,瘦削但看起来格外的高大。
燕桐不是没有制止过,但他依旧我行我素,甚至于洗澡时让燕桐帮他拿换洗衣物。
两人默契的没人提三年前的亲密,只维持着朋友之上,恋人未满的关系。
这种微妙的关系竟意外的达到了一种稳定的平衡,就这样被推着往前走。
燕桐却没时间将注意力花在这些事上,她每日执着的偷偷观察骆池咒,一边费尽心思调查骆池咒,还要一边防着第二人格出现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。
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精神恍惚,经常会睡在床上做一些很奇怪的梦,梦里总是有骆池咒的身影。
久而久之,她生出一种恐惧的猜测,她的第二人格不知操控了她的身体多久,跟骆池咒在一起是不是已经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。
用她的身体。
可能是本身被诊断出精神分裂症,时间长了燕桐看着骆池咒的笑容竟然生出了很多可怕的想法。
她甚至想将骆池咒绑起来逼问他做的一切,又或者再次将他迷晕打开他的手机,再或者扮演成第二人格去和他见面。
燕桐甚至觉得自己被他严重影响了。
这种事换做从前,她是绝对不敢想的,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骆池咒就是个变态,她跟他混迹在一起,即便是为了查清真相,也早晚有天被她同化。
她必须尽快查清然后彻底离开这。
又是一个午后的周末,燕桐去公共图书馆备考公务员,夜色降临,她收拾好书本准备回去的时候,受到了前同事发来的消息。
按照前同事所说,燕桐走后,骚扰她的那位上司就被调走了,她通过一些手段联系到了那个上司,通过送礼他果然透露了当年的一些事。
的确是有些给了一大笔钱让他这样干,还承诺行业内封杀她就给自己再升一级。
而前同事又继续追查,果然和燕桐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