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饭表面还跟往常一样和睦,骆池咒一个劲的给燕桐夹菜,给她盛汤,用毯子盖腿,饭后立刻起身收拾餐桌洗碗,不让燕桐动手。
燕桐吃完饭立刻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,而从前天天粘着燕桐的骆池咒,这次却也没细问,放任燕桐离开。
不知是不是后遗症,燕桐出门后还频频回头,生怕被骆池咒跟踪或者监视,多次确认没人跟随,她才打车径直去了医院。
天气晴朗,气温也开始回升,燕桐下了车就直奔医院的神经内科。
今天是周末,往日乌泱泱的医院今天也格外的清冷,走廊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
燕桐拿着在大厅挂的号直奔三楼的问诊室,她在门口犹豫了很久,内心忐忑。
毕竟平白分裂出第二人格是个人都会害怕,这种对精神和身体的不自控甚至抹除记忆是一种难以想象的折磨。
燕桐犹豫良久轻轻推开问诊室的门,电脑前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男医生,头发已经灰白,他没有抬眼,唇角微启说了句请坐。
燕桐忐忑的坐下:“医生,我好像精神分裂了。”
医生只是抬头看着她,目光像是观察,随后又拿出一张表让燕桐填。
大约过了二十分钟,医生拿着燕桐填好的表仔细查看,转头问:“这两年工作压力大吗?”
燕桐迟疑片刻:“很大。”
她刚毕业进入国企的这三年,为了不被淘汰制的考核刷掉,拼命努力加班工作,头发大把大把的掉,常常觉得精神恍惚。
而家里的父母却总是给她放慢气,每每打电话都逼她回老家相亲,逼她辞职考公。
家庭与工作的双重压力下,她常常精神恍惚,疲惫不堪。
“想变成什么动物吗?”
燕桐眼皮微抬,似乎对这样的问法有些惊讶: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变成一只鸟,随心所欲不受拘束。”
医生眼里闪过了然,随后又和燕桐询问了一些日常生活,然后燕桐去检查了一个脑电波,拿着单子回来。
医生拿着单子看:“目前为止,基本可以确定你患上了精神分裂症,长期的精神和身体压力让你的精神极度压抑,你渴望离经叛道的活,不用沿着既定的路线行走,由此才会衍生出第二人格。”
燕桐难以置信,她总以为自己只是压力大,从没想过竟然会分裂出第二人格。
“医生,那有什么办法治好吗?”
医生摇摇头:“第二人格一旦出现,除非□□消失或者第二人格精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