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时还以为他是不想她走,担心她又出危险。
而直到某个周三的午后,骆池咒每周的这天都会去纹身店接待预约的客人,几乎一去就是一整天,傍晚才回来。
自从甜品店关门,燕桐也整日无所事事,那日她正百无聊赖的在阳台浇花,突然在楼下看到一个一身黑衣服的人,看身形像是女孩,她戴着帽子,帽沿压得很低。
燕桐正疑惑的看着她时,她突然抬头,与燕桐四目相对,对视的瞬间,燕桐将她的脸看的清清楚楚。
姜燕?
她怎么会在这。
姜燕的神色胆怯,像是专门在楼下等她的,燕桐拿起外套,穿好鞋子就准备下楼,临走之前,她想了想将一把水果刀藏在口袋里,才下了楼。
姜燕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暗处,燕桐找了好一会才在花坛背后找到她。
将近三个月不见,姜燕瘦了许多,眉宇间也没了精神气,她望向燕桐的眼神带着歉意和丝丝缕缕的担忧,还有丁点不易察觉的胆怯。
“桐桐……”
“你还敢来找我,你差点害死我知道吗?”燕桐只要一想到那晚她被丢下独自偿还那笔巨款,面对那些拿着捆绑的恶人,就对眼前的人一阵失望。
“桐桐,我知道你恨我,但我求你先看个东西。”姜燕拿出手机,打开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的场景是那个会所,高档奢侈的会所门口,一个人身穿黑色的宽松毛衣,双手插兜在一群身穿西装的人的的簇拥下准备踏进会所。
而那宽硕的身形,和微卷的中长发,那背影是骆池咒!
燕桐震惊的看向姜燕,手机拍摄时间显示的竟是骆池咒出院的第二天,时间是凌晨三点,燕桐明明记得那晚上,骆池咒缠着她早早睡了,睡前她还喝了骆池咒递过来的牛奶。
是那杯牛奶,燕桐恍然大悟,她的睡眠通常很浅,这个骆池咒一向是清楚的,所以晚上也会刻意的减少翻身,也就是说那晚上的牛奶里面加了东西。
“他为什么会去那?”燕桐问姜燕。
姜燕若有所思的说:“其实那晚上我是被人逼的,有人答应我只要我把你骗来,然后假装背叛你带着我爸离开,就会帮我们还清那笔巨债,而且他们保证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如果我不答应,就让那帮人打死我爸。”
“是谁?”燕桐彻底被她说懵了,但隐约间,她觉得跟骆池咒脱不了干系。
“就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