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优秀,该乖巧,该孝顺,该循规蹈矩,沿着别人的道路而活,燕桐活的小心翼翼,生怕一个失足,给完美的人生留下污点。
而只有他告诉她,做什么都可以。
燕桐不得不承认,她对这种邀请感到隐隐的恐惧,但更多的是期待和隐约的安全感。
“或许我不能答应永远不离开,但我可以保证以后只把你当你,再也不骗你。”燕桐认真的说。
骆池咒捧起她的脸,眼神微眯:“姐姐,在这世上,没人比我更了解你。”
燕桐眼神复杂的看着他,脸颊传来他指尖冰凉的触感,他的手很大,能将燕桐的脸整个包裹在内,而他的眼神仿佛是在捧着自己的所有物。
最近临城又是一年一度的梅雨季,细雨连绵,连室内的空气也是又潮又湿的。
姜燕走的匆忙,甜品店那边什么也没交代,期间燕桐给姜燕打过很多电话,她不是找她理论,也不是谴责她的背叛,她只想让她还钱。
那笔一百万的欠款本该是他和她父亲的债务,不该骆池咒来承担。
即便他不说,即便他不缺钱,这笔钱她也得帮她讨回来。
那天那伙人显然不是当地人,看他们的打扮和无所忌惮的样子,燕桐大概能猜到,他们背后是某个更大的势力甚至是□□。
总是能跟赌沾边的,离别的违禁区也不会太远。
那晚之后,她报过警,警方虽然已经立案侦查,但因证据不足不得不停下程序,任由那伙人逍遥法外。
倒是骆池咒,经此一事,却像是被打缩骨了似的,从医院伤好出院后,就整日整日的不敢出门,出门扔个垃圾也要缠着燕桐。
一问就说怕被报复。
姜燕走了,甜品店也只能暂时关店,燕桐也没了去处,只能待在本就租好的房子里。
最近雨水封城,出门也不方便,骆池咒又天天嚷着骨头疼,头疼,胃疼,到处都疼,缠这燕桐给他做饭,按摩,煎药。
燕桐成功的被困在了房子里,骆池咒起初喊疼的时候,燕桐当真以为他疼,为此还愧疚的整晚整晚睡不着觉,给他找各种中医和偏方。
直到后来,她问他哪疼,他始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燕桐也不止一次的在马桶里发现了被扔掉的药瓶,还在他衣服里发现了很多从没见过的药。
燕桐一查,才发现那都是刺激神经,能让人幻视和肢体假疼的药物,燕桐气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