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桐身躯一僵,她能那么真切的感受到他修长的关节,与此相比,她的脖颈纤细柔弱,仿佛他轻轻用力就能掐断她的骨头。
燕桐不敢动,说实话,她感受到一股无比真实的濒临死亡的感觉。
她的眼神难以抑制的变的惊恐。
掐着她的人却笑意更浓,手上的力道却无形中加重了几分,足以让她呼吸不畅,燕桐忍着,不敢刺激他。
当年那件事后,燕桐知道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,所以他也许真的想杀了她,可他为什么要哭,被她哄着又变成撒娇的模样。
而此刻眼前的人,就像一条毒蛇随时会将她一击毙命,燕桐不敢反抗。
他指尖的力道加重,声音低沉:“姐姐哄骗起我来,依旧得心应手,可我的心却像被万蚁啃噬般难受。”
燕桐刚开始以为他是在记恨以前的事,可此刻却听懂意思,他觉得自己在伪装,假意哄骗他,所有的妥协,承诺和甜言蜜语都是在骗他。
燕桐身子僵住,只觉得一切都砸了。
从重逢开始,她就猜不透他在想什么,起初她以为他是想报复自己当年背叛欺骗他,才拿着照片和合租的事威胁她。
可后来他却自残在她面前哭泣,给她装定位器,时而脆弱无助,时而阴暗如毒舌,这样割裂的他,却让燕桐感到他好像是真的离不开她。
而此刻脖颈上冰凉如铁的手,却让她再度怀疑他的意图。
难道他是气自己哄得不够真诚,觉得自己言行不一致,那他现在是在试探她?
想到这,濒死的恐惧突然让燕桐的大脑极度兴奋起来,她顾不得多想,脑子里快速组织着一串足以令他心信服的真心话。
“姐姐在想什么,又在想哄我的甜言蜜语吗?”他的声音冷的可怕。
燕桐一震,没想到被他识破,难道她的意图已经这么的昭然若揭了吗。
“姐姐,我本想就这么装下去的,可今晚我却怎么也无法入睡。”他的掌心再度收紧,指尖却若有若无的摩挲着她脖颈的肌肤。
“姐姐教教我,怎么办呢?”他微眯着眼睛,眼神像是看猎物。
就是这一眼,让燕桐顿时生出一种被控制的巨大屈辱感,回想起自重逢以来的接触,她似乎只能被迫仰着头,接受着眼前人的挑逗和恐吓。
而今晚的他似乎把这当成了一种……乐趣。
燕桐不知从哪冒出的